【第172章 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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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地下石室不見天光，隻有高處有一道狹小的通氣口，可以看到外麵的天光，斑駁的碎光從通氣口照了進來，天亮了。
石室裡驟然響起鐵鏈繃緊發出的沉悶咣當聲。
祁硯寒緩緩睜開眼睛，慢慢看清了眼前的形勢，他整個人都被綁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手臂上纏繞著長長的鐵鏈，將他牢牢的束縛在上麵，中槍的右手臂麻木沉痛，好在沒有再出血。
石室裡陰冷潮濕，他的外套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此刻就穿著一件衛衣，剛剛被一盆冷水劈頭澆了下來，濕透的布料貼在了皮膚上，刺骨的冷，讓他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胸口翻湧著熟悉的痛感，額頭冷汗遍布，昨晚，他沒有用寒燼，此刻早已過了毒發的時間。
“喲，醒了。”沈老大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祁硯寒抬了抬頭，就看到他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麵前，眼底卻儘是冷意。
祁硯寒勾了勾唇，喊了一聲，“老大。”
沈老大嘴角抽了抽，“你還有臉喊我老大？怎麼，你是以為我沒看到你怎麼製服老四的，還是沒看到你怎麼拿著槍追我的？”
“沒辦法，”祁硯寒聲音很虛弱，但他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意，“我是警察，你是毒販，咱們都在履行各自的職責罷了。”
“警察？”沈老大的臉徹底黑下來，“老三也是被你害的？”
“老大說是，那就算是吧，但其實，我覺得，他是咎由自取。”祁硯寒聲音不大，但卻把沈老大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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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是吧？”他陡然從旁邊拿起一把帶著倒鉤的鋼鞭，劈頭蓋臉的朝祁硯寒身上打過去，每一下都帶飛一塊血肉，他眼神凶狠，動作狠辣。
“咎由自取，你這也是咎由自取，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祁硯寒緊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打吧，身上疼了，寒燼帶來的那些疼就能夠被轉移一些。
沈老大平日裡疏於鍛煉，打了一會兒就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的，他把鞭子遞給一旁的手下人，讓對方繼續打，他走到旁邊喝了一口水，喘勻了氣息才又開口，“這裡很隱蔽，你不用幻想著有人會來救你，老老實實配合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一聲又一聲的皮開肉綻聲在石室中回響，祁硯寒閉著眼睛，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
就是可惜了安安給他買的衣服了，他的腦海中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這個念頭。
直到渾身都沒有一塊好地方了，沈老大才讓手下人停手，他緩步走到祁硯寒麵前，壓低聲音，“我知道你是條漢子，不會那麼輕易開口，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大不了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反正我準備的什麼都有，但你就不一樣了，打你你不怕，那寒燼呢？你怕嗎？”
祁硯寒頭上都是汗，內外的疼痛疊加在一起，讓他汗如雨下，生不如死，但他的眼眸仍然淡淡的，仿佛沒有任何情緒，他張口，吐出了一口血水，聲音冷漠，“不用白費心思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殺了你？”沈老大笑了，“你現在很想死吧，痛不欲生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這才剛開始而已。”
祁硯寒又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很想蜷縮起來，咬著牙抵抗那種熟悉卻難忍的感覺，但他做不到，他連蜷縮起來都做不到，隻能拚命壓抑著喉嚨裡即將溢出的悶哼，不讓沈老大聽到。
但額頭越來越多的冷汗，和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卻是怎麼也瞞不了人的。
沈老大見過太多毒癮發作的人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包寒燼，倒在了錫紙上，放在了祁硯寒的鼻端，祁硯寒扭頭，他就跟著伸手，讓祁硯寒無法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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