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你嘗嘗這個，店裡新出的桃子果茶，可好喝了。”
夏芙嗅了嗅，甜香撲鼻，有點猶豫。
“這……不是酒嗎？”
“什麼酒呀，這是氣泡飲料。”
楊佳茗眼睛都不眨。
“你看這顏色，酒哪有長這樣的？桃子汁兌的氣，甜的，飲料能有什麼事。”
夏芙將信將疑抿了一口。
清甜的桃味在舌尖炸開，裹著細密的氣泡，一點都不辣。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抱著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吧？”
楊佳茗托著腮笑，順手又給她滿上。
“慢點，管夠。”
隔一會兒，她又換了杯鵝黃色的過來。
“來，這是荔枝味的，你再嘗嘗荔枝。”
夏芙乖乖接了。
一杯桃子，一杯荔枝，後來還有葡萄味的。
夏芙被哄得眉開眼笑，杯不離手。
梁裕川敬個酒都在憋笑，楊佳茗續杯快得像做賊。
這陣仗，段競洲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回頭。
夏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隻囤糧的小倉鼠。
見她喝得開心，便也裝作不知。
酒勁慢慢上來了，臉開始發燙。
夏芙心虛地瞥向段競洲，見他沒看這邊，鬆了口氣。
又是好幾杯果酒下肚。
段競洲突然朝她看來。
夏芙趕緊閉了下眼，以為要挨說。
然而段競洲隻是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酒液。
又把一碟她愛吃的菜推到手邊。
一個字都沒有。
夏芙眨巴眨巴眼，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
後半頓，酒勁慢悠悠湧了上來。
夏芙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話又多又黏。
她湊到段競洲耳邊，一句接一句說胡話。
先宣布這一桌子菜都是她的，又表示她是小皇帝今天就要登基。
最後伸手戳了戳段競洲的胸口。
“等我登基後，我要封你當皇後。”
緊接著依次給桌上眾人加封。
一桌子人笑翻了天。
梁裕川拍著桌子直喊：“值了！這戲碼比上回還值！”
楊佳茗追問道：“你個太監總管笑什麼？”
梁裕川立即還嘴：“你以為你好哪去，大宮女！”
段競洲耳根微紅，由著夏芙戳他的胸肌。
把人往自己身邊撈了撈，怕她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低頭看她，眸底又好氣又好笑，終究沒舍得說重話。
隻把她手裡那杯“飲料”輕輕抽走，換了杯熱茶塞進她手裡。
“喝點熱的。”
“哦——”
夏芙拖長聲音應。
乖乖抱了沒兩秒，熱茶又擱下，整個人掛回他胳膊上。
散場時天早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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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川和程越在館子門口勾肩搭背，還在回味剛才的戲碼，衝段競洲直擠眼。
“段哥，人你可得送好啊，哦不對，你們本來就回一個家，哈哈哈哈！”
段競洲沒理他，半扶半抱把夏芙塞進後座。
她貼著車窗看路燈，一盞，兩盞，看一會兒笑一陣，笑完就往他肩上栽。
他伸手把人撈穩，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由著她鬨。
車停在別墅門口。
他攙她下車，輸密碼，開門，玄關的燈應聲亮起。
夏芙踢掉鞋，卻不肯往裡走。
她攥著他的手腕就往樓梯上拽，力氣大得驚人。
“你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必須現在給！”
“先換鞋。”
“不換！”
她連拖帶拽把人拉進樓上臥室，鬆開手就撲到衣櫃前，“唰”地拉開櫃門，跪坐在地毯上翻找。
段競洲剛把她扔飛的外套撿起來掛好，回頭就看見換季的毛衣被她一件件抱出來，扔得滿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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