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門檻。
步履款款地走來，帶著滿堂生輝的豔色。
“殿下昨夜可是沒歇好？”
裴雲舟站起身行禮，視線落在她略顯疲憊的麵容上。
“裴世子倒是起得早。”李樂辭徑直走向主位。
侍女奉上新沏好的君山銀針。
“臣這是來給殿下報喪的。”裴雲舟展開折扇搖了兩下。
他在下首的椅子上重新坐定。
“誰死了值得世子親自跑一趟？”李樂辭端起茶盞撇去浮沫。
“王首輔那張老臉怕是快要保不住了。”
裴雲舟輕聲笑道，合攏折扇敲擊著掌心。
“文德殿外如今可是熱鬨得很。”
李樂辭輕抿了一口茶水，熱氣模糊了她的麵容。
“說來聽聽。”
她將茶盞擱在案幾上。
“王首輔糾集了六部九卿。”裴雲舟身子前傾，“足足上百名朝廷命官，此刻全都在殿外跪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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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陛下收回賜婚？還是彈劾我？”她語氣裡透著幾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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