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你難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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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你那點上不得台麵的狐媚手段，若是能成便也罷了。”
“如今鬨得滿城風雨，連皇宮裡的宮女太監都在背地裡嚼蘇家的舌根。”
蘇長明用力甩開她的手，背過身去。
煩躁地在屋內來回踱步，官靴踩在碎瓷片上。
“蕭墨尋那個武夫擺明了是不吃你這一套。”
“如今你清白已毀，想要再嫁入高門做正室已是癡人說夢。”
蘇晚晴聽到這話，嚇得從床上連滾帶爬地翻下來。
死死抱住蘇長明的腿。
“父親不能放棄女兒啊。”
“我是蘇家嫡長女，若是草草嫁了，蘇家的臉麵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她太了解父親唯利是圖的本性。
失去利用價值的女兒，後果是什麼，她太清楚了。
那些個庶妹便是最好的例子。
不是被送個人當妾，就是下嫁給了九品小官。
蘇長明俯視著這個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女兒。
眼神裡早已沒有了半點慈父的溫情。
“既然你已經被裴雲舟當眾抱了，那便隻能嫁入靖南侯府。”
這話說得輕飄飄，落在蘇晚晴耳朵裡卻比九尺寒冰還要凍人。
“裴雲舟是個什麼名聲父親難道不知？”
“他後院裡的通房丫頭比我院子裡的花草還多。”
“女兒若是嫁給他，這輩子就全毀了...”
蘇晚晴哭得撕心裂肺，頭上的玉簪掉落在地斷成兩截。
蘇長明冷哼一聲，將腿從她懷裡強行抽離。
“這路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旁人。”
“靖南侯雖然沒有實權，但好歹是世襲罔替的勳貴。”
“你嫁過去做世子妃，總好過絞了頭發去姑子廟裡常伴青燈古佛。”
他轉身走向門口，根本不顧身後泣不成聲的女兒。
“這兩日你在院子裡好好養病，沒有我的準許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為父自會派人去靖南侯府探探口風，先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堵住悠悠眾口。”
房門再次被關上。
落鎖的聲音將蘇晚晴徹底釘死在這方寸之地。
她趴在冰冷的地磚上，看著手心滲出的鮮血，眼底的絕望一點點被怨毒吞噬。
......
蕭墨尋剛從床榻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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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姑姑的聲音傳了進來。
“殿下，裴世子在院外候著，說是昨夜那出好戲有了結果，非要當麵回稟。”
蕭墨尋飛快扯過床尾的薄被，將那片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慌亂間便要往後窗的方向避讓。
一隻柔若無骨的手從錦被中探出，精準攥住他腰間那條鬆垮的革帶。
李樂辭借著力道半坐起身。
拽住他半敞的衣領往回狠狠一扯。
蕭墨尋整個人重新跌回柔軟的被褥中。
“跑什麼？”李樂辭順勢翻身。
“阿辭，外臣覲見，臣這般衣衫不整在此處，於理不合。”他壓著嗓子，試圖掰開身前那人。
“本宮的榻你想上就上，想走就走，當這晚棠軒是什麼地方？”
李樂辭嗤笑指尖挑開他本就淩亂的衣襟。
半截泛著水光的香肩貼上他滾燙的側頸。
“讓他進來。”她揚高嗓音對著門外吩咐。
蕭墨尋隻得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拔步床最深處的陰影裡帶。
指風掃過。
床幔紛紛垂落。
堪堪將兩人交疊的身影遮擋在重重輕紗之後。
腳步聲伴隨著木門開合的動靜響起。
裴雲舟停在屏風外，手裡那把折扇搖得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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