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噎住，又被氣到：“……”
嗬，做夢。
氣氛都到這裡了，也就可以提前預支一點未來的利息了。
……
初晴空有一雙純粹又湛藍的眼眸，染上水汽，比薄冰更亮更生動，剔透又朦朧，宛如水彩畫出的春日櫻花飄零。
明明沒有撒嬌，卻天生帶著三分讓人心軟的柔軟氣息，顯而易見的可憐。
很容易醉。
初晴空剛剛迷迷糊糊喊了一聲宿主，就有人接上“你是在喊誰的名字”。這種問題他當然沒有辦法回答，代碼雀躍一竄竄電流，隻希望自己快一點死機過去，就不用麵對這些了。
——竟然發現真的有點醉。
醉奶茶的本質是機體進水，數據流才會被影響到運作速度。除了奶茶以外，任何液體都會讓他進水，變得恍惚又茫然。
親吻，交換的唾液……
代碼運行速度緩慢，讓他一張漂亮的臉不受控製地被淚水浸染，變得軟軟糯糯。
落地窗窗明幾淨，空氣中的微小塵埃飄浮飛舞，他的白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討厭宿主嗎，討厭極了。
係統堅持不住。
一片極致璀璨的白光閃過，程序宕機。
……
第二天，初晴空準時準點在九點醒來。
他慢吞吞地睜開眼睛，其實沒有很想醒來，但是他的鬨鐘時間一般設定在九點整。
啊！為什麼不是晚上九點整！
他試探性地迅速瞄了一眼，發現房間裡隻有自己一個人，放下心來。
記憶裡的最後片段仍然混亂又朦朧，但是沒有做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個鬼啊！係統可聽不得這些！
門外忽然“叮鈴咣啷”數聲清亮響聲，徹底吵醒了他。
初晴空啟動自動修複程序，先把機體清個一乾二淨，發現似乎已經被清理過了。多餘的精力，用來思考自己的客廳裡有沒有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眨眨眼睛，僵住。
——嗷嗷嗷嗷他的攻略遊戲在客廳！
他猛跳下床，忍不住踉蹌了一下，扶著門框衝出去，“放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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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再度一次哽咽。
剛才的聲音來自於廚房，鍋碗瓢盆碰撞，早飯出爐。
明鳳闕第一次換了一身家居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鴿子湯，身邊飄著預訂的早茶，倚在門邊。
打了一晚上通關所有“Bad Ending”之後才過關的攻略遊戲，在屏幕上閃閃發亮。
裴辭以坐在沙發，神色散散淡淡，如玉的指尖點著遊戲手柄。
時惟之不知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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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