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養家糊口的責任,昨天夜裡我上山想打點東西,忙活了一晚上,陷阱裡才逮到一隻兔子,一隻雞。”
說到這,李黎枝紅著眼,眼淚一顆顆的就掉了下來。
她本來長的就好看,倔強的紅著眼的時候,更惹人憐惜了。
“結果我路過你家門口的時候,嬸子攔住我,就要搶我的兔子,我不給,說這是我們家救命的東西,嬸子就罵我。”
李黎枝說話的時候,抑揚頓挫,帶著獨特的韻律,格外的能引起人共鳴。
“她說,我們娘六個,就是沒根的草,這家裡的東西,都該大伯做主,要把兔子拎回去給堂哥和堂弟補身子。”
李黎枝看著村長,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李密:“村長叔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爹沒了,我娘那麼弱一個女人,天天拚了命的乾活,一個女人每天不掙滿八個都不願意歇一口氣,我三妹也自小體弱,我蹲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逮到隻兔子,我嬸子還要搶。
我不願意,我有錯嗎?”
李大狗一聽這話,不願意了。
“你不願意你說就是了,你打我娘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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