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籌建香皂廠
唐宋兩朝的皇帝看完帖子裡的討論，心裡都各自有了思量，紛紛著手整改製度，提高本國退伍傷殘士兵的撫恤待遇。
另一邊楚沅思索再三，決定親自進宮麵見嬴政，把開辦香皂作坊安置殘兵的事當麵說清。她不想讓嬴政誤會自己是借著善事收買人心，同時建廠占地、取材、定規等諸多事宜，也少不了陛下放權通融。
她帶上嬴政此前賞賜的專屬玉牌，果然一路暢通無阻。沿路值守的禁軍侍衛見到令牌，全都神色肅穆，跪地行禮，不敢有半分怠慢。
楚沅心裡美滋滋，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抵達鹹陽宮殿，楚沅發現殿內不止嬴政一人，扶蘇、嬴陰嫚都在，還有數位軍方核心重臣。
早在她持令牌一路通行入宮時，嬴政就已經收到下屬稟報，同時猜透了她的來意，將相關心腹大臣、軍方將領儘數召入宮中等候。
李斯目前被嬴政排除在外。自從知曉胡亥篡位有李斯暗中協助後，嬴政對他的信任便大打折扣。起初他動過除掉李斯的念頭，想到其才學出眾、理政得力，最終留了他一命，卻再不敢對他全然信任。
楚沅走上前，彎腰鞠了一躬，算是行禮。她不懂秦朝繁複的宮廷禮儀，姿勢看著不倫不類。
嬴政見狀隨口製止：“既然不會行禮，往後便儘數免了。”
“那不行，這是禮貌。”楚沅一本正經反駁。
堂上眾人：…… 簡直強詞奪理。
嬴政無奈又好笑，順著她的意思：“行行，都依你。”
隨即正色開口詢問：“今日主動入宮，所為何事？”
殿內燭火安穩，氣氛肅穆，楚沅立在階下，聲音清亮。
“陛下，臣近日發現民間與軍營各有積弊。尋常百姓常年取用河湖水淨身，軍中將士征戰奔波，滿身風塵汙垢，清潔不到位，極易滋生瘡毒、引發時疫。宗室貴族雖有香湯沐浴，卻無高效去汙之物，耗費大量草木香膏，收效平平。”
“臣摸索出一套古法，以動物油脂搭配草木灰堿水，可製成潔身皂塊。製法簡單易懂，原材料隨處可得，易批量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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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微微頷首，出聲追問：“你這皂塊，當真能解決這些弊病？”
“益處頗多。”楚沅從容應答，“其一，去汙潔淨效果極佳，能大幅減少民間與軍營時疫；其二，製作成本低廉，可製作平價粗皂，惠及天下百姓；其三，搭配蘭芷、蜜露等香料精製上品香皂，專供宮廷世家，還能為朝廷新增一筆穩定稅源。”
嬴政聽出關鍵，略帶疑惑發問：“你的意思是這皂塊收益也歸朝廷？” 她帖子裡所言，是打算自行管理作坊，如今卻主動提及稅利。
楚沅訕訕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卻不讓人反感：“陛下願意給臣行方便，臣自然懂得分寸。香皂作坊的收益，臣願意分一半給朝廷。”
“說說看，你想要哪些便利？”嬴政順勢問道。
“建廠需要大片空地，選址要求比較嚴苛。”楚沅如實說明需求，“作坊需要臨近河道，方便取水清洗；還要靠近屠宰場地，方便收集油脂原料；熬製皂塊氣味濃重，必須遠離居民區，避免擾民。”
“如今大秦尚無適配的大型官方屠宰場，臣可以自行籌備養殖屠宰事宜，唯獨符合條件的空地，實在難以尋覓。”
嬴政暗自思索，沿河沃土大多被百姓占據，既要建廠，又要配套屠宰養殖，還要避開民居，這般地塊確實稀缺難找。
“你倒是會給朕找難題。”嬴政無奈搖頭，隨即話鋒一轉，“但陰嫚早已告知朕，你籌建此坊，主要是為了安置大秦傷殘將士。這份心意難得，朕會幫你解決選址難題。”
蒙恬能看到帖子，知道陛下的意思，看向楚沅的目光中激動中帶著感激。
隻有王翦一臉迷茫。
扶蘇見狀，低聲將楚沅建廠安置殘兵的初衷，告知老將軍。
王翦聽完瞬間肅然起敬，鄭重拱手：“陛下，楚大人此舉乃是為國為民，老臣願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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