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不行,順勢被傅聽寒摟在懷中,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看來爸爸很喜歡這個小媽啊~”
……
門剛關上,沈白就被摔在床榻上。
傅遠山扯開領帶綁住他手腕,沈白疼得整個人難受得蜷縮起來。
“傅總……嗚嗚好疼……”沈白帶著哭腔求饒,卻換不來絲毫溫柔。
傅遠山始終沒再吻他,隻要求他穿著那身紅西裝,仿佛連碰到他唇瓣都嫌臟。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
傅遠山聲音裡帶著冰冷的譏諷,“在宴會上故意往我身上貼,藥也是你下的吧,害我當眾出醜,現在擱這兒裝什麼清純?”
“嗚嗚……”沈白疼得發抖,眼淚糊了滿臉,“傅總……我沒有……”
“沒有?”
傅遠山冷笑,動作更加凶狠,“那你現在躺在我床上乾什麼?”
“你就是個為了躍上枝頭不擇手段的賤人!”
他俯身,刻意避開沈白的唇,隻在他耳邊低語,字字誅心,“既然敢算計,就別怕。”
沈白痛得揚起脖頸,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可始終沒有得到傅遠山絲毫憐惜。
樓上兩人抵死纏綿,樓下,謝國榮卻坐在沙發許久,早已淚流滿麵。
他覺得自己對不住女兒,但又想到傅遠山為了女兒守寡多年,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個合心意的的確很難。
可……可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前,逼他成全啊!
把他老臉都給丟儘了。
“外公,別哭了,傷身子。”
謝昭蹲在謝國榮麵前,輕輕握住老人顫抖的雙手。老爺子的淚水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聲音卻顫抖得支離破碎。
“我對不住敏敏……你爸他守寡多年,我也理解他想找個人過日子,可他又何必這樣糟踐自己呢!”
“外公,”
謝昭看了眼樓上,續道:“爸這些年不容易,對我又當媽又當爸,現在好不容易知道聽寒才是親生兒子,這段時間壓力很大。”
“沈白他雖然出身普通,但很有野心,而且對爸爸也是真心的。”
謝國榮猛地抬頭,“你早就知道了?”
“是爸爸怕您不同意,才讓我和聽寒都不要說。”
謝昭垂眸,露出恰到好處的愧疚,“外公您別怪我們。”
話音剛落,樓上又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謝國榮當即痛苦地閉上眼,“既然喜歡,又何必……何必用這種方式來逼我同意,把我架在火上烤呢?”
“外公,父親他等了十幾年了。”
這時,傅聽寒適時遞來手帕,說的這句話卻像鈍刀般,剖開謝國榮更深的愧疚。
老爺子踉蹌著站起來,望向樓上方向的眼神複雜至極,“罷了……罷了……遠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謝昭扶著老人往臥室走,錯位間,他衝傅聽寒挑了下眉。
眼底全是對事情合作辦妥的勝利。
這下,傅遠山是真的沒時間管他了,畢竟他還得急著去處理今晚帶來的負麵影響,剛才他看到有不少人拿手機拍了下來。
估計明天這傅遠集團掌舵人老來春的娛樂頭條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他很樂意看到。
至於這死色老頭買通趙有恭打算攪和他和傅聽寒那個城南的項目,之後再找時間跟老爺子說吧。
畢竟今晚對謝國榮的衝擊怕是太大了。
翌日清晨,傅遠集團公關部的電話被打爆了。
A市各大媒體的頭版赫然刊登著同一組照片,內容全是傅遠山將沈白壓在走廊曖昧身影,標題也格外刺眼。
《傅遠集團掌門人老樹開花,兒子生日宴私會小男友》
謝昭悠哉地躺在主宅露台上刷小視頻,看到這八卦營銷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聽寒快看這個哈哈哈哈哈!”
他將平板遞給正在泡茶的傅聽寒,“瞧咱小媽一夜爆紅了,估計現在不少媒體湧去莊園那邊去采訪你爸了。”
“這會兒去估計撞不上父親。”
傅聽寒掃了眼屏幕上傅遠山衣衫不整的特寫,嘴角輕勾解釋道:“他今早又飛去M國了。”
“外公呢?”
“在祠堂給媽媽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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