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身疲憊，和——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我在廚房做飯，聽見他進門。
“回來了？”
“嗯。”
他換了拖鞋，直接去了書房。
我端著菜出來，擺在桌上。
“吃飯了。”
他從書房出來，坐下。
兒子也從房間跑出來。
“爸爸回來了！”
陳默摸了摸他的頭：“小宇乖。”
“爸爸，你給我帶禮物了嗎？”
陳默愣了一下：“這次出差太忙，沒來得及買。下次補上。”
兒子有點失望：“哦。”
我看著他，沒說話。
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
下次，下次，永遠下次。
他給林欣買東西的時候，從來不說下次。
吃完飯，我讓兒子先去房間看書。
“小宇，媽媽和爸爸有話要說，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兒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默，乖乖回房間了。
客廳裡，隻剩我們兩個人。
陳默看著電視，說：“怎麼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張截圖。
“陳默，這是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
臉色變了。
那是他第二個微信的聊天記錄。
他和林欣的。
“你……你怎麼……”
“你還想問我怎麼知道的？”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是你兒子告訴我的。”
他愣住了。
我說：“小宇說，爸爸有兩個手機。他還說，爸爸叫另一個人老婆。”
陳默的臉白了。
“我查了你的手機、郵箱、銀行卡。”我的聲音很平靜，“陳默，你和林欣在一起兩年了，給她花了多少錢？八萬？十萬？還是更多？”
他不說話。
“你還帶著我們兒子去見她。小宇說，那個阿姨給他買了玩具，說他長得像爸爸。”
“我……”
“你什麼？”
他終於開口：“蘇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打斷他，“解釋你為什麼有兩個手機？解釋你為什麼在第二個微信裡管別人叫老婆？解釋你為什麼瞞著我存了八十三萬？”
他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查了我的銀行卡？”
“你不讓我查嗎？”我看著他，“這些錢，是我們的共同財產。你藏起來，是想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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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
我站起來。
“陳默，我做了十年的好妻子。為你辭職，為你生孩子，為你照顧這個家。你給我的是什麼？”
“是兩個手機，兩個微信，兩個老婆。”
“是三千五的生活費，和讓我買九十九塊的衣服都要猶豫。”
“是讓我當免費的保姆，而你在外麵養著別的女人。”
他終於急了。
“蘇晚，你別這樣，我知道我錯了——”
“你錯了？你錯哪了？”
他啞口無言。
我看著他的眼睛。
“陳默，離婚吧。”
9.
陳默愣住了。
“你說什麼？”
“離婚。”我的聲音很平靜，“我們離婚。”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蘇晚，你冷靜一點。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
“但是什麼？”
“我可以改，我跟她斷了，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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