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伊勢越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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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是個十分溫柔的女孩子
她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稱呼鱗瀧左近次為“鱗瀧先生”。在聽說伊勢越學不會呼吸法後,會慌張趕來然後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沒關係的。
真菰是在鱗瀧下山時,順巧看到一家人被惡鬼所害,順手救下的,在真菰知道有食人鬼這一生物存在後,決心要拜入鱗瀧門下,成為鬼殺隊隊員為家人報仇。
與伊勢越不同的是,她雖然在身體素質上沒有比一般人強出太多,但是呼吸法的悟性很高,於是鱗瀧左近次推測,再過一年多點,估計她就可以去參加最終試煉成為鬼殺隊的一員了。
真菰今年十三歲,比伊勢越大六歲左右,與鱗瀧師傅和伊勢越自己的看法不同的是,她認為伊勢越是年齡太小,才導致學不會呼吸法的。
每每看到真菰那雙如湖水般瀲灩、微微彎起的眼睛時,伊勢越總會從她身上感受到媽媽的氣息。
但伊勢越覺得真菰看上去,太像是個正常人了。
失去了家人後,為什麼還能那麼溫柔地笑著呢?
伊勢越感到很疑惑
很顯然,伊勢越認為真菰表現出這樣的狀態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就好像她不是在一年前就剛剛失去了父母一樣。
“呐,真菰,你說,如果一個人非常熱愛生活,非常怕死,但他最後還是為了某種目的毅然選擇了死亡,你覺得那個人的死是高尚的嗎?”伊勢越輕輕晃著懸空的腳尖,托著下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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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愣了一下,猶豫道:“我想……應該是高尚的吧,畢竟雖然他經曆了動搖,但最後還是堅持了自己的理想,那麼就肯定是高尚的。”
“那,你認為。”伊勢越頓了頓聲音,扭過頭看向表情有些茫然的女孩,沉聲道,“如果一個人主動去接受死亡、擁抱死亡,盼望著一場有意義的犧牲,那麼他的死亡還是高尚的嗎?”
真菰被這麼反過來一問,腦子瞬間宕機了。猶豫了一下,又說:“我想……應該也是有意義的吧。”
“為什麼?”伊勢越追問道,“如果說那個人盼望著一次有意義的死亡的話,那不就相當於那個人有著求死傾向嗎?”
有著求死傾向的死亡,那它真的可以算是高尚嗎?
“啊……”真菰睜著她那雙翠麗如湖水的眸子,稍稍有些呆愣的看著她。
旋即女孩眉梢緩緩垂下,眉眼中顯露出柔和的情態。她彎起眼眸,瞳中的碧色仿佛漣漪般蕩漾起來,耳邊滑下的一縷發絲漆黑似水,柔潤的頰邊咬出一道細微的線條……她笑了起來。
伊勢越一時間晃了神,忘了接下來自己準備在裡麵插入對人類的諷刺銳評。心裡感慨,怎麼會有這麼好看這麼溫柔的女生,鱗瀧那老頭子怎麼這麼會撿孩子雲雲……
正當伊勢越內心正感慨著,忽然對麵露出溫柔笑容的真菰仿佛散發出了一點點黑氣,直接上手就上手開始瘋狂扯起了她的腮幫子。
“嗷嗷嗷!真菰,真菰!你在乾嘛啊嗷嗷!”
看著吃痛揉著自己已然紅腫的腮幫子的小孩,真菰再次露出了散發著黑氣的笑容。
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暴露得有些過於明顯了,尷尬地咳了兩聲,旋即又氣鼓鼓地鼓起了腮幫子,像是敲木魚梆梆地敲了兩下再次發出痛呼的小孩的頭。
“真是的——阿越。”真菰雙手叉著腰,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即刻,那雙充斥著不滿的碧色眸子又柔和下來,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阿越,再過幾天我就要去參加最終試煉了,你在我臨走之前,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嗎?”
伊勢越沉默了
沉默了良久後,她緩緩地抬起眸子,凝視著女孩的有些發愣的雙瞳。
“真菰,你正式成為了鬼殺隊成員後,有時間還會看看我和鱗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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