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給我擦汗了’，朵朵跟我說‘奶奶抱我講故事了’。”
她彎了彎嘴角。
“我婆婆帶了兩個哥哥家的孩子十幾年，沒有哪個孩子跟她說過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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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用袖子抹臉，嘴皮哆嗦著念叨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蘇曉梅轉向秦麗麗，語氣懇切但不卑微。
“麗麗，我今天有個想法，你不著急答應，聽完了好好想想。”
秦麗麗的眼神有些猶疑，但沒拒絕。
“安安九月份上幼兒園，朵朵還得再帶一年。往後大棚的活越來越多，我跟建軍兩個人忙不過來。”
她頓了頓。
“你幫我帶安安和朵朵，一個月三千，包中飯。做飯的活照樣是奶奶的，價錢不變。兩份工，都落在你們家。”
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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