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錢，村裡合作社那邊有低息的農資貸，我們大老板當初第一年租那塊地的時候走的就是那個口子，兩個工作日就能下來，用不著來病房借治病的錢。”
翠芬回過神來，嘴皮子動了動，剛要開口，蘇曉梅已經把話接著往下說了。
“孩子學費，縣裡有助學金的申請窗口，材料齊全的話這個月還來得及遞，要是找不到表格，我可以把鏈接發給你，不麻煩的，二嫂。”
劉玲臉色黑了一圈。
你說借，人家給你指了路。
你說難，人家給你想了法子。
偏偏每一個法子都是實的，都是能用的，都是針對著你那兩條借口塞回去的。
“蘇曉梅，你這意思，是我沒資格——”
“大嫂，”蘇曉梅把包帶挎上肩，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你在這兒拉著媽的手說了多久，我在外麵站了多久，我沒進來打斷你，是我讓你說完的，你現在要說什麼，慢慢說，我聽著呢。”
翠芬的話梗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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