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她伸手把車鑰匙拔走，打開駕駛位的門，看著蘇辰從裡麵挪出來。
酒氣混著夜風撲到臉上，蘇曉梅看了他兩秒，把鑰匙塞進自己的口袋。
“你坐後麵，麗麗告訴我地址。”
蘇辰站在車旁，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動了幾下，到底沒有再爭。
秦麗麗報出小區名字，又補了一句。
“八樓，電梯左邊那戶，門牌是八零二。”
蘇曉梅坐進駕駛位，調好後視鏡。
“月寶被關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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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下午把她帶回去的，我也是剛知道。”
“你爸呢？”
“在客廳罵人，說孩子必須打掉，還說等月寶明早去醫院，下午就安排她去相親。”
蘇辰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扣住座椅邊緣。
“她答應了嗎？”
“她要是答應，我還給你打電話乾什麼？”
秦麗麗低頭抹了把臉，指尖沾上眼淚。
蘇曉梅握住方向盤，指腹在皮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月寶自己同意打掉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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