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揚帆破巨浪，二姝競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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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龍刀若要歸位，光靠一張羊皮紙可到不了極北冰海。”
趙敏從偏殿屏風後轉出來，手裡把玩著兩枚溫潤的東珠，眉梢輕揚。
“東南沿海的巨舟大船多半被官府征調，沒有水師路引，連出海口的防波堤都過不去。”
張無忌收攏海圖，抬手將她攬到近前：“敏敏既然提了，手裡定然捏著現成的通關文書。”
“那是自然。”
趙敏揚起下頜，笑吟吟迎上他的視線，“我在大都就扣下有兩艘三桅黑鐵福船的批文，掛著泉州水師的旗號，誰敢攔？”
周芷若整了整月白衣襟，從暖閣內踱步而出，手中倚天劍發出極輕的嗡鳴。
“官府的船固然好走，但海上風高浪急，水鬼盜匪多如牛毛。教主身邊，總得有劍術頂尖之人貼身護衛。”
周芷若站到張無忌另一側，眸子直直盯著趙敏：“論水戰拚殺，峨眉劍陣可比官家的空架子頂用得多。”
趙敏展開折扇，掩唇輕笑：“周掌門莫非忘了，冰火島地處極北，沿途多是暗礁冰山。若無懂天文星象、識水性洋流之人掌舵，你那身好劍法怕是隻能用來劈魚。”
“你——”周芷若眸光一冷，按在劍鞘上的大拇指向上頂起半寸。
小昭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薑湯快步走來，柔聲打斷了兩人：
“公子，海圖上的洋流小昭已在羅盤上標清，波斯總教秘傳的海圖與這張羊皮卷正好能對上。兩位姐姐莫爭了，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
張無忌一手摟過趙敏的軟腰，一手順勢捏了捏周芷若的手背，朗笑出聲：
“有敏敏籌備巨艦，有芷若仗劍護航，還有小昭掌舵辨位，此行必定萬無一失。傳令五行旗，明日一早，揚帆出海！”
三日後，東南沿海港口。
一艘長達三十丈的精鋼大福船破浪前行。
黑鐵鑄造的船首撞角泛著青黑色的金屬光澤，巨大的硬帆在海風中鼓脹如弓。
張無忌負手立在三層飛橋之上，玄黑大氅迎風翻飛。
趙敏換上了一襲利落的紅色胡服，腰束金帶，長發高高束成馬尾，手裡端著一卷新測定的海圖走上甲板。
“張大教主，照這個航速，再走十天便能進入極北寒水區。”
趙敏將海圖鋪在飛橋木欄上，拿折扇指了指前方的灰色海域，“不過前麵的黑水洋有三股回旋暗流，尋常船隻極易被吸進旋渦。”
“敏敏可有應對之法？”張無忌側頭看她。
“隻需讓右舷放重錨，借著偏北風強行側拉轉向，便能順著潮頭衝過去。”趙敏挑眉一笑，“這套行船陣法，可是我當年從高麗水師統領嘴裡審出來的。”
話音未落，周芷若提著食盒輕步走上飛橋。
她換了身淡青色的窄袖長裙，長發僅用一根玉簪挽住，顯得清麗出塵。
“教主在風口站了半日，內息雖強，也該進些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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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掀開食盒，端出一盅用雪蓮花與海參熬煮的熱湯，舀了一勺遞到張無忌嘴邊：“這是芷若用純陽內力溫了半個時辰的參湯，最能固本培元。”
趙敏瞥了一眼那白瓷湯匙，折扇在掌心敲得啪啪作響：
“周掌門倒是體貼，拿峨眉派的真氣來熱海鮮湯，滅絕師太若是知曉，怕是要氣得掀開棺材板。”
周芷若麵色不改，甚至朝張無忌靠得更近了些，語調平靜如水：
“先師一生剛烈，卻也知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如今是明教戰堂之主，伺候自家教主，合情合理。倒是趙姑娘，整日把朝廷那些排兵布陣掛在嘴邊，莫不是還惦記著汝陽王府的威風？”
“你少拿話刺我。”趙敏收起折扇，雙手環胸，“張無忌，你評評理，我為了你連郡主都不當了，她倒在這裡編排我！”
張無忌張嘴將周芷若遞來的熱湯咽下，唇齒留香。
他反手一撈，順勢將趙敏也扯進懷裡，任由兩具溫軟嬌軀緊貼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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