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擠成一團，吵得臉紅脖子粗。
白破軍軍裝扣子都被扯掉了兩顆。
老校長的眼鏡被擠歪，掛在半邊鼻梁上。
他們推搡著，叫罵著。
甚至有人釋放出氣血之力，試圖把競爭對手擠下高台。
台下的學生全看麻了。
幾萬人鴉雀無聲，隻聽見台上那群大佬像菜市場大媽一樣討價還價。
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恐怖。
少將、秘境、十個億。
隨便漏一點，都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
VIP區。
方家的位置像是一片墳地。
死氣沉沉。
方天賜坐在塑料凳子上，雙手死死摳著大腿。
指甲摳破了褲子，摳進了肉裡。
血滲出來，染紅了淺色的休閒褲。
他不覺得疼。
他隻是盯著台上那個被所有人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方源。
他的SSS級冰脈，在這些天價條件麵前，就像個廉價的贈品。
沒有一個導師回頭看他一眼。
蘇清坐在椅子上，嘴唇直哆嗦。
她伸手去抓旁邊方振天的胳膊。
“振天……那……那真的是方源？”
蘇清的聲音發著飄，像是在夢遊。
“他不是連氣血都沒有嗎？他不是個絕緣體嗎？”
她腦子裡全是在家裡指著方源鼻子罵的畫麵。
方振天沒有回答。
他坐在那裡，國字臉上的肉一陣陣抽搐。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腸子像是攪在一起，疼得他冷汗直冒。
那是後悔的滋味。
他方家，竟然把一個能讓全城大佬打破頭的絕世妖孽，親手趕出了家門。
甚至還撕了戶口本。
如果方源還在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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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現在早就踩在江城所有家族的頭上了。
不僅能稱霸江城，甚至能直接進駐省城。
方振天閉上眼，把手裡的碎瓷片死死捏在掌心。
鋒利的瓷片割破皮膚，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大姐方婉秋咬著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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