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紅發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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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海賊團的船，已經在新世界的海上漂了七天。
七天裡，船隊沒有打過一次架，也沒有靠過一次岸。
雷德·弗斯號的甲板上，水手們把帆收了又升，升了又收。到了第七天早上，風向終於穩了，香克斯讓人把海圖搬到船頭的矮桌上。
矮桌邊圍了九個人。
貝克曼把煙點上，先把圖壓住。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先說結論。”
他用煙頭在圖上點了三下。
貝克曼的煙頭在圖上頓住：“和之國、萬國、白團海域，已經是一塊了。”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紙，攤在桌上。
那是一張剪報，頭版上印著一整片灰色的海域。
“分號三處，補給站六處。貨船二十多條，會員卡五百多張。中小海賊團往那邊跑的，這個月比上個月多了一倍。”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貝克曼把剪報往桌上一拍：“你打不過三個四皇。”
甲板上，沒有人說話。
耶穌布靠在桅杆上，把長槍橫在膝上，低頭看著槍管。
拉基·路坐在船舷邊，手裡抱著一條烤肉腿，啃了兩口，忽然停下來。
拉基·路含著肉嘟囔：“我們不是剛跟白團打過一場嗎。”
貝克曼彈了彈煙灰：“打完了。我們退了。”
拉基·路把肉腿一揮：“那就再打一場。”
貝克曼搖了搖頭：“再打一場，我們還是要退。”
他把煙頭按在矮桌上，摁滅。
貝克曼的聲音沉下來：“上一次，他們的船是三條線，人還沒排成一條心。現在，船掛一麵旗，賬記在一個本子上。”
他把話說下去：“我們是跟三家船隊打，還是跟三個國家打。”
耶穌布抬起頭：“那就等他們散。”
貝克曼把煙盒收起來：“等不了。他們的賬越記越長，人越聚越多。”
甲板上，風把帆吹得響了一下。
香克斯一直沒有說話。
他把手插在兜裡，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那片海平線。
等貝克曼說完，他才轉過身。
香克斯的語氣很平：“我知道。”
貝克曼盯著他：“你知道，那你還想乾什麼。”
香克斯轉過身來：“所以我得先去問一個人。”
耶穌布抬起頭。
耶穌布把槍往膝上一擱：“問誰？”
香克斯看著海平線，慢慢開口。
香克斯的目光沒有離開海平線：“問一個比我們更早見過這個世界的人。”
貝克曼皺起眉：“這世上還活著、又肯見你的人，不多了。”
香克斯嘴角動了一下：“所以才要快一點。”
貝克曼追問：“船長，你想問什麼。”
香克斯把手從兜裡抽出來：“問一個人，該怎麼扶起一張已經翻了的桌子。”
甲板上，安靜了一會兒。
貝克曼把煙盒收起來，問了一句。
貝克曼把煙盒揣回兜裡：“去哪兒。”
香克斯說：“艾爾巴夫。”
拉基·路把烤肉腿舉起來，愣住了。
拉基·路瞪大眼睛：“巨人國？”
香克斯點了點頭：“巨人國。”
拉基·路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條肉腿，又看了看船頭的方向，慢慢把肉腿放下來。
拉基·路咽了口唾沫：“那得幾天。”
貝克曼翻開一本小冊子，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貝克曼頭也不抬：“七天到十天。你這七天，已經吃了三隻烤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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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基·路拍了拍肚子：“我在長個頭。”
貝克曼把冊子一合：“長個頭也是要記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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