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涼冰破防了：快把老娘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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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死變態……把老娘放開！聽見沒！”
涼冰兩隻腳懸在半空胡亂撲騰，細高跟鞋尖好幾次險些踹著秦淵的膝蓋。
緊身皮衣在劇烈扭動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響聲，摩擦著秦淵結實的小臂。
她扯著嗓子乾嚎，唾沫星子亂飛。
“老娘剛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吧？啊？”
一陣帶著土腥味的熱風卷過，吹亂了她濃密的黑發。
發絲糊在出汗的臉頰上，那股子劣質玫瑰香水味被體溫一蒸，更刺鼻了。
涼冰兩手死命掰著秦淵鐵箍一樣的胳膊，指甲蓋都摳彎了。
“卡爾那孫子要是知道你敢這麼碰我，他絕對開著死歌書院的戰艦把你這破球給揚了！”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瞪得溜圓。
“還有凱莎那個老妖婆！我可是她親妹妹！親的！”
涼冰這會兒也是病急亂投醫，連恨了上萬年的死對頭都搬出來扯虎皮做大旗。
“你今天不撒手……信不信明天漫天都是長翅膀的鳥人來砍你？！”
她的聲音因為缺氧拔高了八度，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尖叫雞。
震得秦淵耳膜嗡嗡直響。
秦淵皺緊眉頭，不耐煩地偏了偏腦袋。
這女人嗓門尖銳，吵得他腦殼裡像是有幾百隻蒼蠅在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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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上億年好不容易醒過來，耳根子連一分鐘清淨都沒落著。
他眼皮耷拉著，暗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燥意。
“吵死了。”
秦淵嘟囔了一句，托在涼冰腰間的大手猛地鬆開。
還沒等涼冰鬆一口氣，那隻帶著粗糙老繭的手掌直接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影。
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碰撞聲，在滿地廢墟的黃村上空炸開。
這聲音透亮得甚至帶起了回音。
周圍原本還在哼哼唧唧的村民，瞬間像被按了靜音鍵。
排水溝裡那個光頭胖子正往外探腦袋，嚇得下巴重重磕在水泥沿上，磕碎了半顆門牙。
連風都好像在這一刻停了。
揚在半空的灰塵靜止著，隻剩下太陽明晃晃地照著這一地狼藉。
涼冰整個人僵住了。
渾身的血液像是被抽乾，又在下一秒直衝天靈蓋。
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電到頭皮。
她呆呆地張著嘴，紫黑色的唇彩微微發顫，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破棉花，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活了幾萬年。
統帥著已知宇宙最龐大的惡魔軍團。
就算是被神聖凱莎追著滿宇宙砍，她也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
打屁股？
這踏馬是教訓三歲小孩的招數！
涼冰的眼眶瞬間憋得通紅，一層水汽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厚重的眼影被淚水一泡，糊在眼角，看著又狼狽又滑稽。
“你……你敢打……”
她結巴了，聲音發飄，帶著濃濃的鼻音。
秦淵打了個哈欠，隨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掌心。
“打你怎麼了？手感也就那樣，還沒村頭那幾頭豬肉實誠。”
他撩起眼皮，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
“大清早跑來炸了老子的床，吵得我腦仁疼，這筆賬怎麼算？”
涼冰眼淚終於吧嗒一聲掉下來，砸在皮衣領口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吸了吸鼻子，梗著脖子還想嘴硬。
“我、我賠你錢行不行！老娘有的是暗夙銀……”
“誰稀罕你那些破銅爛鐵。”
秦淵直接出聲打斷，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身側那輛翻倒的五菱宏光。
凹陷的車皮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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