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仇，就是帝都正義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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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那裡說吧。”
林鹿指了指旁邊的長椅。
“啊，好的！”
賽琉點點頭，抱著小比快步走過去坐下，又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筆記本。
“先生，請詳細說明一下情況。”
“不管是丟失財物，還是遭到惡霸敲詐，帝都警備隊都不會坐視不管！”
懷裡的小比也跟著嗷嗚叫喚了一聲。
“其實不是今天的事。”
林鹿歎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落寞。
“原本我不打算開口。帝都每天都有那麼多人受苦，像我這種無權無勢的平民，就算跑去申冤，多半也會被當成瘋子趕出來。”
“怎麼會呢！”
賽琉急忙反駁，
“警備隊是保護帝國百姓的盾牌，懲治罪惡、守護正義，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
“先生，隻要你真的受了冤屈，我賽琉·尤比基塔斯就算豁出命，也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那就先謝謝你了，賽琉警官。”
林鹿垂下眼簾，聲音低緩下來。
“之前，我經營著一家祖傳的油料作坊。鋪子雖然不大，但祖上傳下來的壓榨秘方很好，榨出來的油又純又香。”
“街坊鄰裡願意照顧生意，一家人的日子不算富裕，倒也安穩。”
賽琉認真地在紙上記錄著，邊寫邊點頭。
“靠雙手勤勞致富，這很棒呀。”
“是啊，原本一切都好。”
林鹿的聲音低沉下來，
“直到一個叫迦麥爾的商人，看中了我的配方和鋪麵。”
“迦麥爾？”
賽琉筆尖頓了頓，回想了一下。
“好像聽說過……是一名富商吧？”
“富商？”
林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不過是一條披著人皮的野狗。”
“他帶著一群地痞上門，隻扔下三枚生鏽的銅板，就想把我的房契和配方全部拿走。”
賽琉咬了咬嘴唇，
“強買強賣！這完全違反了帝國法律！”
“如果隻是強買強賣，那倒好了。”
林鹿轉過頭，直視著賽琉的眼睛。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迦麥爾糾集了二十幾個亡命之徒，帶著砍刀和火把，翻牆闖進了我家。”
賽琉手一抖，
“他們……動手了？”
“他們當著我的麵砸爛作坊，推倒所有油缸。滿院子的油，就那麼順著地麵往外流。”
林鹿緩緩閉上眼睛，
“我的妻子想護住賬本和房契，被那群暴徒按在院子裡，活活打斷了肋骨。”
“我七歲的女兒聽見母親慘叫，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迦麥爾隨手抄起一把鐵錘，砸在了她的頭上。”
賽琉原本紅潤的臉頰一下失去血色，嘴唇也控製不住地發抖。
“七歲……”
“那麼小的孩子……”
“七歲。”
林鹿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換完乳牙。”
“那群人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臨走前又放了一把火，把整座院子燒成了灰。”
“我被倒塌的橫梁砸斷了腿，隻能躺在濃煙裡，眼睜睜看著大火吞掉妻女的遺體。”
“要不是第二天清晨下了一場暴雨，我大概也早就成了一捧灰。”
林鹿停頓片刻，
“後來，我爬出火場，在下城區的陰溝裡躲了三個月。”
“餓了就撿爛菜葉，渴了就喝溝裡的臟水。”
“我不敢死。”
“至少在迦麥爾償命以前，我不能死。”
話說到這裡，林鹿沒有再繼續。
巴特那番泣血控訴本就真實得讓人喘不過氣，他隻是隱去了歐卡，將所有罪名都壓在了迦麥爾身上。
對賽琉而言，這些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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