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眉整個人僵住。
她盯著葉風，美眸一點點放大，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與荒謬：
“你……你說什麼？！”
柳葉眉猛地直起身子，連滑落至腰際的錦被都顧不上拉扯，任由胸前大片春光外泄。
她死死抓著葉風的手臂，聲音尖銳起來：
“萬仙生死台？！你跟沈冰雲？！”
“葉風，你是不是真被雷火燒壞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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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眉胸口劇烈起伏，厲聲道：“沈冰雲是什麼人？她是天水峰首座！內門九大聖女之首！紫府後期大圓滿的天驕！”
“楚狂徒是個莽夫，沈冰雲是在萬妖山脈一劍一劍殺出來的頂尖劍修！”
“她手中的寒玉神劍是準地階靈器，更兼修玄天九寒秘法！哪怕她被你奪了元陰，傷了本源，隻要給她十天時間回宗修養，她就能靠天水峰的底蘊徹底恢複戰力！”
“你呢？你才突破紫府一層幾天？！”
麵對柳葉眉罕見的暴怒與驚惶，葉風神色自若，甚至沒有挪動一下身子。
他抬手，輕輕按在柳葉眉劇烈顫抖的單薄香肩上，五指微收，將她再次拉回懷中。
“她有天水峰的底蘊。”
葉風看著屋頂昏暗的房梁，眼底倒映著幽黑的光斑：“我有太荒蠻神霸體。”
“當日在斷魂崖前，她收了劍，棄我於死地。”
“在天風城地底，她被魔道重創，我破了她的清白，收了利息。”
葉風偏過頭，直視著柳葉眉震動的雙眸，聲音沉得像古井深處的寒水：
“這筆爛賬，拖在暗處算不乾淨。”
“隻有在那張生死台上，當著沈天南的麵，當著全宗的麵，用劍，一寸一寸砸碎她所有的驕傲。”
“把她從天上，徹底拽進泥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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