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打開，陳震淵當先跨了出來，然後是陳少昂扶著周雅茹出來，這一刻的周雅茹臉色紅潤了不少，眼角眉梢壓不住的喜悅。
這兩個多小時，外麵的人不知道裡麵的人聊了什麼……。
沈靜秋上前扶著周雅茹，盯著她的眼睛：“雅茹，他……”
周雅菇沒有說話，隻對沈靜秋微笑地點了點頭。
“雅茹。”陳衛邦也走近。
“回家。”周雅茹吐出兩字，臉色恢複平淡。
陳震淵臉色依然嚴肅，一言不發，領頭就走，陳氏兄弟一頭霧水，跟緊著老爺子身後而去。
周雅菇和沈靜秋也慢慢向院外走去，陳少昂緩步跟上，就在兩人即將要踏出院門，身後陳少昂細軟聲音傳至二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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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秋姨，我以後周未都會回到這裡坐診。”
周雅茹腳步定住，身子一震，過了好一會，回過頭時，早已淚流滿麵。她雙唇哆嗦著，但滿麵喜色。
陳少昂不再端著，跨前一步，把周雅茹緊緊擁住，自記事起，心心念念的媽媽，今晚，終於有了。
“媽，你可以經常來，把奶奶帶來。”
陳少昂在周雅茹耳邊輕輕吩咐。他眼眸中也含著水，閃閃的。
沈靜秋就緊挨著，見母子二人擁在一起，她也掩麵抽泣了起來。但嘴角是含笑的。
胡同深處，偶爾傳來晚歸行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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