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都混著一股泥土香的少女就是一個土姑娘。
更不要說她還梳了一個單馬尾。
那模樣,給她換身校服戴個眼鏡,都不用投票,直接就能當班長。
大人那邊。
青芫看著眼前的劍門門主,「你這就要走?」
「想求的藥沒求到,想做的事無需做……咳,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劍門門主,沈欽柔用手帕捂著嘴,輕聲回道。
「盯著我徒弟看的那個是你徒弟?」李清芫又問。
「嗯。」沈欽柔點了點頭,「我新收的弟子,名叫衛泱。人雖然憨了點,但劍心純粹,天賦極佳,日後成就必不弱於我。」
青芫,「所以那個傳言是真的,她真的已經觀想到了玄尺劍?」
「自然,她是劍門有史以來最快觀想到玄尺劍的天才,甚至比我還快早兩年。」說這話時,沈欽柔的驕傲溢於言表,毫不掩飾。
那表情似乎在說她沈欽柔的徒弟日後必是一代天驕,執五洲牛耳之人。
青芫撇了撇嘴,心說一般貨色,在我家秦樹麵前不過區區玩具罷了。
這種劍門的憨子戰敗後最好玩了。
當然,也就心說而已,她並沒有真說出來。
「挺好,祝你和你徒弟成功。」青芫口是心非的打著哈哈,並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藥瓶。
「我來這就是為了找你的,因為洞玄丹已經被我徒弟吃了,你就是掐死我我也沒有第二顆。
「所以我隻能給你這個,雖然不能藥到病除,但會讓你好受幾年,嗯……反正你儘量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沒事,我還撐得住。」沈欽柔並未生氣。
「你不怨我?」青苑眨巴眼睛,有些驚訝。
沈欽柔,「不怨,因為我也是有徒弟的人,如果換做是衛泱,我也會這麼做。」
青苑,「等一下,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而且在衛泱之前,你不都收了好幾個徒弟了嗎?」
沈欽柔,「人有親疏。」
青苑,「……」
隻能說和沈欽柔聊天真的挺累的。
她總是這樣,話說著說著,就越來越少,語氣越來越硬,讓人不知如何去接。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生氣、懟人。
青芫,「行吧,過陣子我去劍門找你,再給你看看,最近別太累……算了,我勸你也沒用。」
沈欽柔,「好,你放心,在衛泱出師前我是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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