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頭森麼時候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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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更委屈了，但也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自己確實闖了禍，而且闖得很大。
"窩聽涼的。"
"好。"玉貴嬪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
小魚抬頭看她。
玉貴嬪問："你想出去看熱鬨嗎？"
小魚的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又黯下去。
她想起方才說的"不許走魚道"，遲疑地搖了搖頭。
"窩叭出去咧？"
看著小魚期待的目光，玉貴嬪緩緩道："最近皇宮裡查得很嚴，外麵肯定到處都是侍衛和暗哨。你這個時候出去，不是看熱鬨，是給人家送熱鬨。"
小魚歎了口氣，知道涼親說得對。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那鎮鍋公世子鍋鍋咧？他這兩天還有挨打嘛？"
玉貴嬪想了想："這個我確實也不清楚。"
小魚趴在桌上，小臉貼著桌麵，發出一聲深沉的歎息。
"唉。"
三歲的歎息，比八十歲還滄桑。
"窩想康熱鬨。"
"等風頭過了再說。"
"風頭森麼時候過呀？"
"看皇帝的脾氣。"
"皇帝脾氣好不好？"
"你覺得呢？"玉貴嬪看了她一眼。
小魚立刻縮了縮脖子。
"皇帝脾氣……很差？"
"我也不知道，不過俗話說伴君如伴虎。"
小魚好奇地問：“涼，泥跟俗話關係很好嘛？為森麼她嗦滴話泥都知道？”
玉貴嬪：“······”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冷宮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戒嚴狀態。
小魚被嚴格限製在院子裡，不許出冷宮，不許走魚道，不許挖新洞，不許靠近地道入口。
她每天的日常變成了：早起拔草，澆澆炸雞樹，看看番茄紅了沒有，跟胖虎說說話，然後被玉貴嬪拉著認字、學數數。
認字還好，學數數簡直是酷刑。
"六加五等於幾？"
小魚掰著手指頭數到第四根就卡住了。
"涼，窩的手叭夠用。"
"用腳趾頭。"
小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腳丫，覺得涼親在侮辱她。
但她還是認真地把鞋子脫了，掰著腳趾頭繼續數。
數到第七根的時候，她絕望地宣布："窩連手帶腳都不夠用。"
玉貴嬪麵不改色："那就兩隻手加兩隻腳一起用。"
小魚："……"
她覺得涼親不是在教她算數，是在教她雜技。
一連過了五天，這五天裡，冷宮外麵似乎也沒什麼動靜。
李侍衛偶爾來送東西，雖然量少了些，但消息還是有的。
他說宮裡搜了三天，搜了個雞飛狗跳，禦花園的耗子洞全被堵了。
各宮各院的太監和宮女都被問了一遍。甚至有人在冷宮外圍轉了兩圈，但沒進來。
那個搜查的人在冷宮門口站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冷宮破敗得連耗子都不願住，轉身就走了。
小魚大氣都不敢出，小手攥著一塊破布，緊張得耳朵都豎起來了，等那人走遠，她才長舒一口氣。
"好險。"
玉貴嬪拍拍她的頭："別掉以輕心。"
第五天，李侍衛帶來消息：搜查暫時停了。
據說皇上那邊傳出來的說法是"賊人已逃脫，疑為民間刺客潛入"，禁軍在外城搜了幾圈沒找到人，加上最近也有重要的國事，這事就漸漸壓了下來。
"壓下來了？"玉貴嬪反複確認。
"暫時壓下來了。"李侍衛點頭，"表叔說，皇上頭上那個印消了，氣也消了大半。隻是……"
"怎麼？"
"聽說宮裡都在說'那個小朋友好勇敢'，搞得皇上很沒麵子。"
玉貴嬪："……"
小魚在旁邊聽到這個，忍不住插嘴："嗯，膩害！"
玉貴嬪瞪了她一眼，小魚立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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