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元蘅坐下，猶豫了片刻，還是凝重地開了口：
“阿蘅，這兩年會有大事發生。你……要不要隨我回塞北？”
元蘅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大事？
沈雁要回塞北，證明這本書的劇情，就快要結束了。
元蘅便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輕鬆：“我不去。什麼大事都不會影響我的。”
她是真的這麼想的。
她隻是一個路人甲，劇情再如何翻湧，也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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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看著她，心中一沉，卻還是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上京風雨欲來，你真的不跟我走？”
元蘅依舊笑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那你說說，會發生什麼大事？”
沈雁卻笑不出來。
因為誰都不知道，皇權將要易主了。
她不知道什麼原因，因為蕭琙登基的前幾日，自己就已經被軟禁了。
但也許元蘅是對的。
而且就算江山易主，汝南王登基之後，也一定會繼續庇護她。
她的靠山，又不止一個陛下。
沈雁這樣想著，心頭的陰霾便散了大半，就也笑了：“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不值一提。”
元蘅見此更加放心了。
沈雁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元蘅，鼻尖輕嗅她發絲的氣息。
“既然這樣，”她的聲音輕輕的，“那再見，小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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