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可以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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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親親你，好麼。”他蹲在床榻邊，微微仰著臉，第二次時，聲音竟帶著祈求。
此刻，蕭琙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元蘅眼前，她也第一次認真地打量他。
男子已至青年，輪廓精致利落，眉目深邃，鼻梁高挺。
可曾經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樣在此時無影無蹤。
欲望寫在臉上，天子仿若求歡的蕩.夫。
“蕩.夫麼？”他微微勾唇，像是在認真品味這個詞，然後輕笑起來，眉眼生動，“我可以是呀。我可以是您的君，您的夫，您的姪兒……您希望我是什麼，我都可以是。”
元蘅這才驚覺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她連忙出聲，深怕他再說出什麼更難以應對的話來：“不，陛下，是我方才冒犯您了。”她避開他那過分灼熱的目光，心裡卻在驚歎——
他真的是古人嗎？明明自己才是吧？
蕭琙疑惑地看她，不是在互相訴說對彼此的渴望嗎？
怎麼突然停下？
他有些不滿，乾脆自己爬上床榻，雙手撐在元蘅身側，將她圈在床榻與自己的臂彎之間。
“夫人，我可以冒犯您嗎？”
“第三次了。”他微微低頭，視線從她的眉梢滑到漂亮飽滿的唇間，“您是同意的，對麼嗎？”
這次蕭琙卻沒有再等答案，直接低下頭——
元蘅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掌心抵住了他的唇，聲音急促到指名道姓：“蕭琙！這樣太過了。”
可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到掌心有一陣柔軟的、潮濕的觸.感——
蕭琙！他竟然伸出舌頭舔、她的手心！
他的聲音從她的指尖縫隙裡滲出來，帶著一絲潮濕的、模糊的笑意，“好香、您的手好軟。”
元蘅猛地抽回手，側開頭，聲音冷然，“陛下，請起來。”
她現在覺得蕭琙不是不正常，是已經有些變態了。
難道當皇帝壓力這麼大？
蕭琙聽話地放開她、坐起身，卻沒有退遠。
她也往後挪了挪，然後語氣安撫，“陛下——阿琙，近日可是朝事不順？”
蕭琙看著她，一下子就知道元蘅怎麼想。
她不願意，她不願意，她不願意。
“我很過分嗎？”
他沒有接她遞來的話，聲音低沉著認真請教，“那怎麼樣才不算過分？剛剛您是生氣了嗎？”
他微微凝眉，“可我並沒有真的親到您不是嗎？”
元蘅看著他那副純良無辜模樣，也有些動氣了，但麵上卻是坦然：“陛下，我實在無法答應你所期望的。”
蕭琙聽完，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緩緩歎息，隻覺得這種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抱歉。”他輕聲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可我真的很想親近您。那琙付出什麼，您或許會開心一點接受？”
什麼叫開心一點、接受？
這個念頭在元蘅腦子裡轉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成型——
蕭琙卻忽然傾身，重新握住了她的雙腕。
他沒有留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住，俯身而來。
元蘅感受到了一股濃鬱而滾燙，帶著一種十足掠奪的氣息。
柔軟相觸，蕭琙的動作帶著一種毫無章法的急切。
他沒有經驗，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把懷中整個人嚼碎了、吞進腹中。讓她再也無話可說、再也無處可去。
元蘅無法掙脫，甚至被吸得有些缺氧。她腦袋昏沉地想，這蕭琙，難道是想用這種方法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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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琙終於放開元蘅時，她的唇已經被吻得水潤泛紅。
她立刻偏開頭，大口喘息起來。
蕭琙也有些呼吸急促，垂著眼，見元蘅玉麵生暈隻覺得心中萬分柔軟。
他低下頭，與她耳鬢廝磨，聲音帶著一種潮濕的、甚至近乎哽咽：“夫人……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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