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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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天色暗得早，才過酉時，暮色便沉沉地壓了下來。
蕭琙從宮裡出來時換了常服，一襲玄色暗紋錦袍，外罩一件厚實的狐裘。
他不喜張揚，隻帶了兩個親衛，馬車行到莊子外的石橋便停了，他獨自徒步而入。
今夜本該是崔沐陪著元蘅的日子。
可今日午後，蕭琙實在想念元蘅，便改了主意，讓人傳了句話給崔沐，說今夜他來。
崔沐沒有回話，這在蕭琙看來，便是默許了。
他沿著青石小徑往裡走，越走越覺得異樣。
莊子裡太靜了。平日裡那些灑掃的仆人這會連影子也不見一個，連隱在暗處的護衛氣息也察覺不到。
繞過影壁，穿過回廊，溫泉水的氣息漸漸濃鬱起來，混著硫磺的微辛與某種極淡的花香。
然後他看見了。
元蘅正靠在池邊，整個人浸在溫水裡，隻露出肩頸以上的部分。長發被水汽濡濕，貼在脖頸與鎖骨上，烏黑與白皙交纏著。
她似乎沒察覺有人靠近，隻是半闔著眼，臉上浮著一層薄紅，像是被熱氣蒸出來的，又像是別的什麼緣故。
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鼻尖微微泛粉，嘴唇被水汽氤氳得濕潤而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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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琙站在池邊，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然後他解了狐裘，隨手搭在石欄上，繞到池邊蹲下身，輕輕托起她的下頜。
元蘅睜開眼，目光裡是熱氣蒸出的朦朧。看見是他，略有些訝異，卻沒有躲閃。
蕭琙附身而下。
元蘅微啟，輕輕探了一下又縮回去，懶洋洋地應和著。
蕭琙的呼吸重了些，正要加深這個——
池水忽然輕輕晃了一下。
水麵微微一蕩，一顆濕漉漉的頭顱從水下浮出。
崔沐自水中站起。
蕭琙怔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一聲。
他放開元蘅直起身，目光在兩人之間慢悠悠地掃了個來回，開口時語氣慵慵懶懶，帶著一絲被撩動了的興味：
“今夜興致真好，看來是想讓我們倆一起伺候您。”
說完，他抬手解開衣帶，褪去外袍。
冬夜的寒涼掠過裸露的肩頸，他將中衣丟在池邊石台上，邁入水中，朝元蘅靠近。
元蘅望向他，眼底還汪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像是有些暈，又像是還未回過神來。
方才崔沐在水下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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