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慕容淩如何用唇，如何用齒，如何用掌心貼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安撫。
慕容寰便不自覺地學著，學著怎麼伺候他的妻。
元蘅飲了酒，雖被蒙著眼，感官卻仍清晰。那氣息、那唇舌間的熟稔，她怎會認不出來。
可此刻實在太舒服了，她便隻裝作不知。
甚至在慕容淩又一次俯身時，伸手按住了他的後頸。
她忍不住極輕地喚了一聲，含含糊糊：
“淩郎……”
慕容淩渾身一僵，又更狠地低下頭去。
慕容寰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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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他幾乎氣得要死。
他再也看不下去，再也不想學，不想忍，也再不想維持那點可笑的體麵了。
他一把捧住元蘅的臉，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吻得又凶又亂，慕容寰幾乎想把人吞入腹中。
“不許叫他。”
元蘅被吻得有些透不過氣，不自覺地仰起頭。
她腦子昏昏沉沉，隻覺今夜著實荒唐了些。
可轉念一想，這二人，不就是來伺候她的麼？
她暈暈乎乎地想：無所謂了……
慕容寰吻著吻著，忽覺元蘅的眉又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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