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菩薩的震驚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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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順利擊敗孫悟空之後，當下帶著白骨精離開此處。
果然，佛門這些人沒有來，因為單純的跟孫悟空打一架，佛門是不會來的。
別看打的轟轟烈烈的，但是卻沒有影響大勢，所以還真不至於出手。
不過張虎也不怕泄露什麼，現在就是打出聲勢來。
白骨精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上仙，為何出手救小妖？”
張虎看向白骨精，神色帶著幾分戲謔：“你這小妖修為不算高，膽子倒是不小，一心想著奪取唐僧肉。”
白骨精歎了口氣，苦笑道：“三界到處都在傳，吃下唐僧肉就能長生不老。小妖實在沒有別的路子，隻能鋌而走險。錯過這次，再也碰不到這樣的機緣，隻是小妖不知大仙為何會救小妖！似乎上仙對小妖沒有惡意！”
張虎緩緩開口：“你可知方才與我交手的是誰？那隻猴子，你認得嗎？”
白骨精搖了搖頭：“還請上仙告知，這猴子是誰？”
張虎淡淡說道：“那可是五百年前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白骨精身子猛地一顫，連忙躬身行禮：“上仙修為實在恐怖，連齊天大聖都能擊退，多謝上仙出手搭救小妖性命。”
白骨精沒有震驚孫悟空的厲害，反而此刻對張虎擊敗孫悟空震驚了。
張虎靜靜看著白骨精：“你的修為隻能算平平，心思倒是還算靈活。”
白骨精低聲回話：“妖界生存本就殘酷，若是連自保求生的本事都沒有，早就淪為別人的口糧。”
張虎聽後當下判定說道：“小聰明是有，眼界卻窄了很多。”
白骨精的確不是沒有靈智，對於人情還是理解的，聽後不由得苦笑：“上仙說得沒錯，隻是小妖心中有一事不解，上仙這般大能，不該斬妖除魔嗎？”
張虎淡淡回應：“憑什麼一定要斬妖除魔？我本身也是妖。”
白骨精滿臉震驚，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什麼？上仙也是妖？”
張虎淡淡說道：“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隻是你常年吃人飲血，身上積攢了厚重煞氣，靠著這條路，走不了太遠。”
白骨精急忙辯解：“上仙明鑒，小妖也是被逼無奈。這天地靈氣日漸枯竭，修行的路子早就斷了。生來便是妖，隻能靠這種方式增長修為。人類進山打獵捕殺野獸，世人都覺得理所應當，憑什麼妖捕食人類，就成了大逆不道？”
張虎聽完，微微點頭：“道理確實是這樣，我不是否定你捕食的選擇，隻是吃人積攢的煞氣太重，會困住修行的前路。”
白骨精長長歎了一口氣：“如今世間妖族，大多都是這般活著，哪裡還有別的修行法子。”
張虎聞言，倒也不反駁這個，因為妖吃人，不是妖選擇的。
不是說吃人這件事對或者不對，而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妖也不單單是吃人，還有吃妖，都是奪取血食，其實跟張虎吞噬本源一個路子了。
因為仙佛早就壟斷了一切的上進之路，留給妖族的，就隻有這個。
然後吃人的妖在被仙佛斬妖除魔殺掉，簡直是功德資糧。
這是一個生態位，而不是說妖族多惡。
你會發現，整個西遊路上，純妖並不是多惡，最惡的也就是白骨精，蟒蛇精這種吃幾個人修行。
還有獅子精，車遲國三兄弟，荊棘嶺木妖，犀牛精這些野生妖，都是為善一方的，隻有哪些靈山下來的妖才是瘋狂吃人的。
相比於獅駝國甚至是鯉魚精而言，白骨精這點簡直是慈目善麵了。
張虎則是感歎道：“沒想到啊，妖族竟然落到這般境地。”
白骨精聽得一愣。
“妖族？小妖從沒聽過這個說法。三界之中，但凡不是仙人的異類，一概被稱作妖，是天庭佛門口中要鏟除的對象。上仙所說的妖族，是什麼？”
白骨精當然沒有聽聞妖族，因為現在的妖族被改成妖魔了。
跟魔一個等級了。
妖族其實已經是徹底的汙名化了，斬妖除魔，就是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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