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事情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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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是誰？”林禹緊張的上前，將銀簪拾起仔細端詳，同樣看到了上麵的小字。
雲香？
“祖母，雲香是誰？”林禹蹙眉問道。
兩位老嬤嬤一聽這名字，臉色同樣變了。
“是她？”
老夫人肩頭微沉，緩緩吐了一口濁氣，渾濁的雙眼滿是惆悵，像在回憶著往事。
最後化作一聲綿長的歎息：“此事說來話長。”
“她是你祖父的外室。”老夫人第一句話就驚住了林禹。
他那冷靜克製，不喜形色的祖父竟有外室？
“你祖父與她自小便有婚約，可你祖父是我父親的門生，我父親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定能高中，他也不負我父親所望，中了榜眼。”
“父親當時便將我許配給了他，可我當時並不知他早有婚約，他也從未與父親說過。”
“我與他便順理成章的成親，你祖父也在我父親的幫助下一路高升官居二品。”
“那年我房中多了一名婢女，起初我並不在意，府中下人更換也是平常之事。”
“可有一日我便發現，她時常入你祖父書房，書房重地，平日連我都得讓下人通傳才可入內。”
“我便留了個心眼，那日沒讓下人通傳我便進去了，結果看到了……看到了你祖父正與那婢女鴛鸞倒風。”
老夫人說到這又再次歎息，眼神平靜，不似難過，像是在敘述一件別人的事情。
甚至還要仔細回想才能想起來其中細節。
“那日之後我才知，她是你祖父的未婚妻，我當時也很生氣，直覺得荒唐，堂堂二品官員竟在書房與婢女行苟且之事。”
“這等醜事定不能讓人知曉，他若是與我明說，我沒有不讓他納妾的道理，可他偏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行這等荒唐之事。”
“即便我忍得，我父親也斷不能容忍他如此羞辱於我，便逼著他將人趕走。”
“你祖父也是仰仗著我父親才在朝堂站穩了腳跟，他也不敢違逆我父親，將人送走了，可他偷偷的將人養在了莊子上。”
“每月都會去住上幾日，我當時也已心死，府中中饋我牢牢把握在手，又有了你父親，便也懶得理會。”
“可有一日，你祖父一臉陰沉的抱著個孩子回來，他死死盯著我，問我為何要趕儘殺絕。我實在不解！”
“他說雲香死了，死於難產，當時請的產婆沒來，是不是我動的手腳。”
老夫人冷笑一聲：“我當時連他都不在乎了，會在乎那個女人？”
“我說了不關我的事，也不知你祖父信不信，我都不在乎，那孩子他求我養在名下，並永不納妾，我答應了，他也做到了。”
林禹聽的認真，抬頭看向老夫人震驚問道：“那孩子是二叔？”
老夫人點頭，“那孩子我也從未虧待，按嫡子好生養著，他啊，總是愛走些旁門左道，我也責罰打罵過，可你祖父便認為我是針對於他。”
“最後我索性也懶得管了，就讓他自個想怎麼長便怎麼長吧。”
林禹點頭，恍然大悟：“怪不得，您對二叔總是不冷不熱，他做什麼您都無動於衷。”
老夫人無奈的搖頭：“你祖父在世時，把他慣的無法無天，對你爹卻橫眉冷豎，以至於他們兩兄弟同樣的不親近。”
“特別是你二叔因為上值時喝酒誤事，不然好好的一個通政使司副使又怎麼會被責罰調到潮州去任個縣令。”
“我也仁至義儘了，對得起你祖父了，可這雲香為何要害我啊！”
老夫人眼中不解，更多的沉痛與傷心，她不解，她待人寬厚從未苛待。
甚至還將她的孩子好生撫養長大，她還有什麼不滿！
林玄魚聽完後看了一眼銀簪，說道：“老夫人您沒錯，錯得是有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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