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打起了鼓。可這名錄絕不會有問題,他摸不準殷承玉的怒氣從何而來,隻能硬著頭皮回道:“所有賑災名錄都是如實記錄,可能會有一二錯漏,但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殷承玉頷首,自袖中將自行記錄的名單抽出來,推到了丁昌順麵前:“那這名單之上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孤昨日去了臨朐,昌樂,壽光三個州縣,共計走訪了上百戶百姓,所問農戶,皆說從未領到賑濟糧。”他麵上笑意漸漸斂了,眼神極具威壓:“你身為青州府知府,可知為何?”
丁昌順聽他說走訪了百戶農家時,額頭冷汗就冒了出來。
他抖著手拿過名單。卻什麼也看不進去,那一個名字晃得他心裡直發慌,隻能結結巴巴地尋理由:“許是,許是下頭沒有通知到吧……”
說是如此說,他的雙手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是麼?”殷承玉垂眸瞧著他:“這三個州縣,十數個村鎮,上百戶人家,都是巧合?”
他的語氣越來越重,到最後已經染上了怒意:“是巧合,還是你們貪贓枉法,中飽私囊?!”
循序漸進的重壓之下,丁昌順終於承受不住,猛地跪下來,頭重重磕在地上:“殿下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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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玉站起身來,並未理會他的求饒,對隨侍的侍衛道:“將人帶下去,再召龐義前來。”
連災備糧都要貪墨,他絕不會輕饒這些蛀蟲。
等殷承玉將丁昌順和龐義隔開,分別審問過數遍,理清了關係網,便傳了薛恕來,讓他按照龐義和丁昌順供出的名單,挨個去拿人。
“臣還有一事要稟。”薛恕收起名單,才說起了昨晚的審訊情況。
“說。”殷承玉端起涼茶抿了兩口。
薛恕便將紅蓮教中的內亂說與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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