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起身換了外出的衣物。
時間已經過了零點,趙阿姨和陳叔都已經休息了,別墅裡靜悄悄一片。
殷承玉出了門,瞧著空曠的街道,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薛恕從酒吧出來時,已經過了零點。
深夜的酒吧裡有形形色.色的人,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一照,光怪陸離。
薛恕提著換下來的製服,一邊走一邊看手機,
手機上有媽媽發來的短信,問他什麼時候回家,說給他留了宵夜在桌子上,讓他回家後熱熱再吃。
酒吧裡太吵,他沒聽見消息聲。這時候媽媽肯定已經睡了,他也就沒回消息,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租住的房子在一片城中村,位置不錯,就是房屋十分老舊,采光不好,蟑螂也多了點。據房東說那一片已經說了好幾年要拆遷,卻因為地皮太貴安置費談不攏,遲遲未能動工。倒是便宜了他們這樣的人,能以低廉的價格租到一處位置不錯交通便利的房子。
薛恕慢慢走著,在經過燕海國際高中時,腳步不由自主停下。
看著燕海國際高中恢弘的校門,他吐出一口濁氣,手在褲兜裡摸索了下,拿出煙盒,點了一支。
昏黃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嫋嫋煙霧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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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恕叼著煙靠在路燈杆上,仰臉定定看著對麵的學校。他在網上查過這所學校的信息,據說裡麵的學生非富即貴,普通人連學校門檻都摸不到,一年學費貴得驚人。學生更是優中選優,信奉精英教育,與他這種三流普高的學生有天壤之別。
他又想起下午看見的車,心裡忽然生出些煩躁。
他認識那輛車,那是接送殷家大少爺的專車。他曾經無數次看見對方坐進車中,然後緩緩駛遠。
就像兩個世界的人,終究會背道而馳。
越是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心底的煩躁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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