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看我像害怕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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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戈笙著實想象不到在外宛如在逃大冰山的佘隱川喝牛奶的畫麵...不，幾個萬年上古大妖喝牛奶的畫麵，她都想象不到。
像是讀懂了她有些一言難儘的表情，佘隱川攪著手指，“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回到我身邊的那一天，所以，我每搬到一個地方，都會準備你有可能喜歡的東西，準備你的房間...”
怎麼說呢，木戈笙不習慣歸不習慣，但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在佘隱川期待滿滿的目光中，她還是端起杯子，喝了那麼一口。
果然，和她以前喝的包裝牛奶完全就是兩種口感。
“好喝嗎？”
“...還行。”
“那爸爸叫他們多送一點過來！”
“.....”那倒也不必，木戈笙又喝了一口，“你認識我奶奶？”
原本想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的佘隱川，帶著些許悲壯感的點了點頭，他在害怕...害怕木戈笙知道真相以後，還是不肯接納他。
到那時，他又該怎麼辦呢？他甚至...連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沒有了。
“笙笙知道幾百年前飛升的那位龍妖嗎？”
“當然知道。”在雁櫞市的學校上學，除了常規課程，還要額外學習一門妖族通史，其中濃墨重彩記載的，除了五位領主，就是那位開辟先河，成功飛升的傳奇龍妖。
“你奶奶...本體是龍血樹，就是那位龍妖的分身....”
佘隱川用儘可能委婉的語氣闡述了這個有些漫長的故事，當然，也省去了一部分沒必要的細節，比如...另外四位大妖領主的存在。
期間，他還不停用餘光觀察木戈笙的臉色，一旦她情緒有變，他就不會再講下去了。
故事聽完了，木戈笙久久無言，原來...奶奶說的奇跡，真的是天底下獨一份兒的奇跡。
原來...她不是被拋棄了，而是想要她平安長大的無奈之舉...
至於佘隱川有沒有可能撒謊...木戈笙攥著胸前的玉牌，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笙笙？”佘隱川小心翼翼的去牽她的手，這一回，木戈笙沒有甩開他，“我還有話想問你。”
既然這麼多事情都說開了，有些事，乾脆一次性弄清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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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佘隱川摩挲著她的手背，木戈笙的體溫正通過她的掌心源源不斷的傳遞給他，這是幾百年裡，他最安心的時候。
“你知不知道半妖的境遇？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辛苦？”
佘隱川一下子慌了神，“爸爸真的不知道你會以半妖的身份降生！這些年，我都忙著找你，忙著打拚，想給你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雁櫞市的事情...都是我的下屬在管...”
“我知道，爸爸說這些話，都推脫不了我失察的罪責，但...但爸爸會拚儘全力改變現狀的！”
佘隱川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把幾份文件點開放到她麵前，“你看，這些項目，用不了多久就能推行了！”
那團堵在木戈笙心口的鬱氣，終於散了那麼一點點，但也隻是一點點了。
給奶奶買救命藥被趕出去的事情，是木戈笙一輩子都翻不了篇的傷疤，但那件事，也確實和麵前的佘隱川扯不上關係。
大妖之間領地意識鮮明，就更別提作為領主，佘隱川根本不會隨意踏入北城的其他區域了。
“笙笙？”佘隱川手都在發抖。
“我餓了。”木戈笙一時半會兒還是沒辦法適應自己多了個親爹的事實，但她的態度，相比一個小時前，軟和了許多，“那家很好吃的私房菜，已經在路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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