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浮光錦麵料，層層疊疊間，將他裹得連一絲肌膚都不露，就連那青竹樣式的盤扣，也扣到了他的喉結上方。
他聽著曲，叩動茶盞，撇去茶梗，輕抿杯中清茶，心思卻未完全放在戲台上。
“大人，今年的古董收購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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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雀妖眼觀鼻，鼻觀心，恭恭敬敬的向賀斯年彙報著今年整個古董行當的營收。
放下茶盞，賀斯年拿起了小葉紫檀桌上的一隻破損嚴重，甚至有些破破爛爛的布老虎。
橙紅相間又充滿童趣的小玩意兒，在他纖長似玉竹的手中怎麼看怎麼違和，但他身邊的兩位心腹，顯然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賀斯年有個失蹤五百年的女兒，知道這件事的妖怪寥寥無幾，但每一個，都不會在他麵前主動提起領主大人的傷心事。
以前也不是沒有不長腦子的家夥主動往賀斯年的傷疤上撒鹽，但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沒什麼好下場。
賀斯年嘴上不提，可這隻多年來被他時刻帶在身邊，未曾有一刻離身，甚至因為破損嚴重還翻新了好幾回的布老虎，就已經足夠證明...他的思念了。
“知道了。”鶴妖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們都下去...”
忽地，賀斯年的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他猛然站起，係在腕間的翡翠珠串磕在桌角上，珠子劈裡啪啦滾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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