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與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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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整個人僵在了門口，手還搭在門板上，一動沒動。
他什麼都明白了。
沈姑娘現在在忙什麼。
她在忙著與男人歡好。
難道這就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阿言站在門口，腦子裡嗡嗡的。
她沒有騙他。她真的有夫君了。
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心裡頭湧上一陣又一陣的失落，壓得他喘不上氣。
原來他才是多餘的那一個。
沈姑娘早就名花有主，是他自己不知深淺，處處冒犯了她。
他站在那兒，心口一陣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地撕咬著，疼得他說不出話。
可他又不得不認。
人家有夫君，是正經的夫妻。
他算什麼？
什麼都不是。
他沒有推門，也沒有出聲，隻是慢慢轉過身，拎著那簍魚蝦，一步一步地走了。
屋裡頭，沈瑤和顧雲昭還纏在一處，一直折騰了很久，才總算分開。
完事後，沈瑤撐著身子想起來穿衣裳。
顧雲昭卻按住她的手，不許她動。
“世子，周叔和周嬸還在門外呢。”
沈瑤低聲說，“我們都待了這麼久了，該讓他們進屋了吧。”
顧雲昭湊在她耳邊，聲音懶懶的：“不必管他們。我們忙我們的。”
“他們見我沒開門，自然會自己找地方留宿。管他們做什麼？你現在該做的，就是伺候好我。”
沈瑤還想再說什麼，顧雲昭低頭就吻了上來，把她的話全堵了回去。
這一吻又深又長，綿密得她連喘氣的空當都找不著。
等他鬆開時，她也沒再提周叔周嬸的事。
顧雲昭卻像是怎麼纏她都不夠似的。
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換著花樣來，非要讓她嘗到一陣一陣的刺激。
屋裡頭那點動靜，一陣高過一陣，直到夜深了都沒消停。
到了第二天，阿言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夜沒合眼。
他腳步不受控製地又往周家走。
天還沒亮透，他就到了院牆外頭。
讓他意外的是，周叔和周嬸竟然還在門外站著。
不知道是剛起來，還是壓根就沒進去過。
更讓他心裡發緊的是，屋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不知道是壓根沒停過，還是歇了一陣又開始了。
阿言站在那兒，心口像是被人攥著，一下一下地扯，疼得他直皺眉。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周家那扇門就沒打開過。
周叔和周嬸守在門外，越守越覺得古怪。
這屋裡兩個人到底是怎麼過日子的？
吃喝怎麼辦？
方便怎麼辦？
可他們哪裡敢問。
那可是顧公子，是京城來的貴人，他們兩口子不過是鄉下人，隻盼著別惹出亂子就好。
沈瑤和顧雲昭在屋裡三天三夜沒出門。
這事傳得快，沒兩天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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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沈姑娘有男人了。
大家倒也不覺得奇怪。
像沈姑娘那般容貌出眾的女子，有個男人在身邊，本就正常得很。
可阿言就不同了。
這三天，他一天安穩覺都沒睡過。
白天在院子裡打轉，晚上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盯著黑漆漆的房頂發呆。
他胸口那一刀都收口了，可心裡的口子卻像被人拿手撕著，越撕越大，怎麼都合不上。
劉嬸子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她在背後不知歎了多少回氣。
阿言是她一手帶大的，這孩子什麼性子她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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