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幾遍，棋下不好就多擺幾盤。
雖然算不上頭幾名，卻也穩穩當當，不至於排在最末。
在這批女子裡，她顯得很不起眼。
也正因如此，她反倒沒被盯上。
這裡的明爭暗鬥不少，可那些手段都衝著最出挑的使。
沈瑤成績平平，倒成了她的護身符，沒人拿她當威脅。
日子一天天過去，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二十幾個人，慢慢地縮成了十幾個。
可每走幾個，很快又有新人補進來。
補進來的那些，和沈瑤剛來時一樣懵懂、一樣生疏。
隻是新人被分到了下一批，跟她們這一批不再混在一處。
這些女子跟沈瑤一樣，天天都要去泡溫泉。
那溫泉裡不知放了什麼東西，泡過之後皮膚一天比一天滑嫩，身子也鬆快舒坦。
誰也不知道那水裡加了什麼，也沒人敢問。
半個月後。
掌事的把十幾名女子集合起來，讓她們換上統一的衣裳。
那衣裳是薄紗裁的，料子極輕極軟，顏色是淺淺的月白，領口開得低，袖子也短，露出脖頸和手臂。
下擺長及腳踝，走動時飄飄蕩蕩的，把身段勾得若隱若現。
頭上隻別一支素銀簪，臉上不許抹任何脂粉。
十幾個人並排站成一列，誰也不比誰多一樣東西，身上的料子、顏色、樣式全一樣。
掌事的走過來，一個一個地看。
先看臉，再看脖子，再看露出來的手臂，用手指在每個人的胳膊上輕輕按一按、摸一摸，試那肌膚的軟硬粗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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