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辦法讓你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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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貼上她的唇，才發現這滋味比他想過的還要好。
軟軟的，溫溫的，是真的。
那一瞬，他心裡頭湧起一股陌生的歡喜，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沈瑤睜著眼，看著眼前這張臉。
這人跟蕭珩有幾分像。眉眼、輪廓、下頜，都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那一路。
可氣質天差地別。
蕭珩身上那點東西是亮的，是往外的，再怎麼凶，眼裡也是活的。
而眼前這個，眉目雖然精致，通身卻籠著一層陰鬱，像是常年曬不著太陽的深井，透著涼。
五官再好看，沈瑤也不喜歡。
她不想跟他做這種事。
蕭鐸吻了一陣，手就開始去扯她的衣帶。
沈瑤一下子慌了，抬手用力推開他的臉：“王爺，不可以。”
蕭鐸的動作停了一瞬，眉頭慢慢沉了下來：“你不願意？”
“是。”沈瑤毫不猶豫，“奴婢不願意。”
蕭鐸那雙細長泛白的手指，一下子掐住了她的喉嚨。
“本王賞給你的，你居然不願意？嫌命長了？”
那聲音冷冷的，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沈瑤被他掐得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勁在一寸一寸收緊。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了她的命。
最後一刻，他鬆開了手。
“本王問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沈瑤趴在床上，拚命地咳，一口氣半天才順過來。
方才那一瞬，她真覺得自己已經邁進閻王殿了。
她想說“不願意”。
那三個字堵在她心口，她拚了命想擠出來。
可她還咳著，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
蕭鐸的手指還在她身上慢慢遊走著。
等沈瑤緩過氣來，剛要開口說“我不願意”，後麵的話還沒出口，蕭鐸已經湊到她耳邊。
“你不願意，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願意。甚至能讓你變得跟勾欄裡的女子一樣，主動求著男人。”
沈瑤一聽，嘴立馬閉上了。
她信。
像他這樣的人，手裡不知道攥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蠱蟲、秘藥，隨便一樣，就能讓一個貞潔烈女變成另一副模樣。
那種下場，她想都不敢想。
她怕了。
不想變成那樣。
她一聲沒吭，也沒再掙。
蕭鐸見她不再反抗，便抬手解開了她的衣裳，又褪了自己的褻衣褻褲，翻身壓了上去。
兩個人裹在被窩裡，纏在一處，做了那男女間最親密的事。
沈瑤起初是排斥的，拚了命地排斥。
她掙過，推過，可怎麼也推不開他。
可架不住一輪又一輪。
她一點點軟下去，從僵到鬆，從鬆到沉，到最後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隻知道追著那股滋味走，追著那點說不清的愉悅。
整整一夜，兩個人沒歇過。
第二天晨時，沈瑤從床上爬起來，手腳都是軟的。
她低著頭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扶著床沿才勉強站起來，挪到門口。
門一開，晨風撲麵吹進來。
涼氣一激，她整個人清醒了。
昨夜的事，一幕一幕全回來了。
她想起自己是怎麼從排斥到妥協，又怎麼一步步陷進去，甚至後來還主動攀上去，追著他不放。
那不是她。
那不是她該有的樣子。
她站在廊下，風把她的頭發吹得亂晃。
她低下頭，攥著衣襟，心裡頭又羞又惱。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再後來，蕭鐸白日裡也不怎麼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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