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if線·當樂樂穿越到高途高考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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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需要確認高途在他一牆之隔的地方安然無恙,仿佛隻有這樣,那些因高途而起的莫名心慌與失控感,才能被稍稍撫平。
高途站在公寓門口,看著眼前明顯精心打理過的房子,又轉頭看了看旁邊孟宴臣家緊閉的房門,忽然有些想笑。
這個人啊……
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行動上卻誠實得可愛。
什麼生活助理需要住到老板的家門口?什麼急事需要近到隻有三步之遙?
二十一歲的孟宴臣,可沒有三十歲的孟宴臣藏得好。
不過,願意陪他家孟總演。
高途拖著行李箱走進客廳,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他想起上輩子,他和孟宴臣的第一個“家”,也是孟宴臣準備的,他當時說“同居了方便就近照顧你”……
一樣的套路,一樣的笨拙,一樣的……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圈進他的領地裡。
那天晚上,高途躺在陌生的、卻莫名讓他安心的大床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原本以為,重來一次,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地走向孟宴臣。
畢竟現在的孟宴臣不認識他,不記得他們之間二十餘年的點點滴滴,不記得那些深夜的擁抱和清晨的親吻。
可是孟宴臣用行動告訴他:不需要。
哪怕記憶被清空,哪怕時光被重置,孟宴臣還是會堅定地、固執地、甚至有些笨拙地朝他走來,用他自己的方式,把他圈進自己的世界裡,護在羽翼之下。
高途想起上輩子,孟宴臣總是喜歡把他抱在懷裡,一遍遍地說:“小途,我對你是一見鐘情。”
那時候高途總是不信,笑著戳他胸口:“得了吧孟總,你這種理性至上的人,怎麼會相信一見鐘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孟宴臣就會吻他,吻得他喘不過氣,然後貼著他的唇說:“可它就是發生了,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
高途當時隻覺得那是情話,是孟宴臣在哄他開心。
可現在他信了。
從孟宴臣在咖啡館誤會他,到調查他,到幫他解決所有困難,再到把他“拐”到自己家門口——他們重新認識,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孟宴臣就為他打破了所有的原則,做出了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瘋狂舉動。
這不是一見鐘情,是什麼?
高途側過身,把臉埋進柔軟蓬鬆的枕頭裡,那上麵有陽光曬過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孟宴臣家裡的同款香氛氣息。
窗外,城市的燈火徹夜不眠。
而一牆之隔的另一個房間裡,孟宴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水,目光落在隔壁陽台隱約透出的暖黃色燈光上。
高途就在他隔壁……
這意味著,他們每天會在走廊碰麵,會共用一部電梯……
他即將進入一個充滿高途氣息的生活圈,他既期待,又惶恐。
他甚至開始思考明天早上遇到高途時,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才不顯得刻意,這種陌生的、為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傻瓜。
哦,他好像確實,情竇初開……
他知道高途還沒睡。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
那些夢境在現實裡找到了投射的對象,變得越發清晰,也越發折磨人,夢裡高途的笑,高途的淚,高途在他懷裡的溫度,都真實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那些夢才對高途產生執念,還是因為對高途有了執念,才會做那些夢。
但無論是哪一種,孟宴臣都知道,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高途從出現得那一刻,就將他所有的理智與克製衝刷得七零八落。
他想要這個人。
想得心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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