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瘋子!
“君慕岩!你負我在先!竟還為了不讓我攪擾你跟夜流螢這個賤人的婚事,讓人把我關起來折磨了這數月之久!難得老天爺大發慈悲讓我從你的人手裡逃出來了,我要拉上你與我共赴閻羅地獄!”
她聲音嘶啞卻異常響亮。
霎時間周遭圍觀的老百姓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君慕岩。
同時也有人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那叫花子一樣的瘋婦,當真是德妃?”
“德妃都死了,那怎麼可能是德妃啊!而且我聽說永華公主生的像她母妃,這瘋婦可與永華公主半分都不像!”
“可你們看岩王殿下此時的反應,那可不像是不認識這瘋婦的樣子!還有那些開路的侍衛也很奇怪,他們剛剛沒有攔住那瘋婦也就算了,此時竟也沒有要攔下那瘋婦的意思,那瘋婦可眼瞅著就要衝到岩王殿下麵前了啊!”
“……”
所有圍觀百姓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君慕岩,君慕岩此時卻因至始至終都沒有人要攔下夜流歡的意思而整個人都處在淩亂跟心慌中。
然後夜流歡就那麼一路衝到了他麵前。
還一把將夜流螢從他身邊扯開,重重推到在地,連踹了數腳。
變踹邊罵,“賤人!你當年不想來和親,我犧牲自已來替你和親時,你可說過你不喜歡他,煩透了他,不可能來與我搶他的,你竟敢騙我!”
夜流歡變了容貌聲音後,還不曾與夜流螢見過,但她叫喊出口的話卻已經讓夜流螢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夜流螢下意識的看向君慕岩,卻見君慕岩僵在那毫無作為,霎時心頭火起,抱住夜流歡踹向她的腳,將夜流歡拉拽到地上,就與夜流歡扭打在了一起。
同時還衝後方大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上前來將這瘋婦拿下!”
然而沒人上前。
而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她,根本就不是陷入了瘋魔的夜流歡的對手。
不過轉眼的功夫,她就被夜流歡壓在地上左右開弓的狂扇巴掌。
等君慕岩終於反應過來要去拉開夜流歡的時候,她已經是衣衫不整青絲散亂,還滿臉指印。
但君慕岩還沒有碰到夜流歡,夜流歡就突然惡狠狠的瞪向他罵道:“我以前就說過的,你若負我,我會拉著你下十八層地獄!但你還是負了我,現在我不僅要把你拉下十八層地獄,還要讓永華跟我們一起下地獄!畢竟她可是……”
“你住口!你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婦!你敢再胡言一句,我就取你性命!”
君慕岩額上青筋暴起,心慌意亂之下,改道衝向了一旁的侍衛。
企圖抽一把劍直接殺了夜流歡。
可他衝過去後,卻直接被那幾個侍衛製住了。
他也是會武功的。
被製住後卻完全掙脫不了,可見那並非尋常的侍衛。
那一瞬他就篤定了他皇兄早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也知道了今日這一出好戲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一想到君慕沉用了將這等醜事擺到百姓們麵前的方式來對付他,他就瞬間麵如死灰。
皇兄要對付的不僅僅是他!
還有夜流歡夜流螢身後的北夜國!
而他思及此朝送葬隊伍看去時,果然見北夜國那群使者都是一副不敢言語的畏縮模樣。
可見早在今日之前,皇兄就已經讓人敲打收拾過那些人了。
這時,他聽得夜流歡撕心裂肺般的大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殺我?晚了!雖然我已經改了容貌聲音,但我是永華的母親這件事卻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而你是永華的親生父親這一點,也是改變不了的!”
君慕岩聞言勃然大怒,“你這個瘋子!虎毒尚不食子!你竟然把永華也牽扯了進來!”
“哈哈哈,你早該知道我是個瘋子了啊!我要不是瘋子,我能當永華的麵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她的心上人嗎?我要不是瘋子,我能親手灌永華喝下絕子藥嗎?可我從前也是清清白白純良無辜的啊!是你招惹了我!你還企圖讓我幫你殺了你皇兄!你活該有今日!你是自作自受……”
夜流歡一直在嘶喊大笑。
周遭圍觀的百姓卻已經沒人敢談論了。
甚至都已經有人悄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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