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水縣，縣城。
武秋棠和晴兒去找客棧，趙恆等人則是一起朝縣衙方向趕去。
“恆哥兒，這城中充滿了朝氣啊。”
餘樂打量著周圍，不由感慨道。
趙恆若有所思：“確實如此，一路行來，沒見到幾個老年人。”
他隨手在一處賣糖人的攤位停下，丟出一兩碎銀。
“老哥，城中怎麼全是年輕人？”
老闆將碎銀揣進兜裡，笑著道：“這位公子是外地來的吧？”
“城中上了年紀的，都被送到青天大老爺修建的惠民署了。”
趙恆一愣：“惠民署？莫非是養老院之類的？”
“養老院？這名字也合適。”老闆點點頭，“沒錯，凡是家中有老人的，都可以送去。”
“惠民署負責吃喝，生病了還能免費治療。”
趙恆挑了挑眉毛。
還有這等好事？
該不會，縣令是個穿越者吧？
“多謝老哥解惑。”
趙恆拿起一個捏好的糖人，扭頭就走。
“哎，公子，還沒找您錢呢！”
趙恆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不用找了。下次還來，給我留個大的。”
老闆捏著碎銀，原地愣了兩秒，樂了：“好嘞！”
片刻之後。
趙恆一行人來到縣衙門口。
門口衙役看完鎮魔司令牌，恭敬地將他們領了進去。
“大人，這便是鎮魔司的駐地。”
衙役指著一排廂房說道。
趙恆微微點頭：“有勞了。”
話音方落。
一道亢奮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大大大！”
衙役尷尬地笑了笑：“平常鎮魔司的大人們喜歡賭點小錢。”
趙恆無語。
他將鱗馬交給衙役牽去馬棚，上前推開屋門。
入目便是四個穿著鎮魔司製服的男子。
最大的三十來歲，最小的約莫二十。
聽到聲響，四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在看到趙恆等人身上的衣服後，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紛紛開口。
“他娘的！換防的終於來了！”
“兄弟們抄傢夥！我們回去咯！”
“嗚呼~”
“解脫啦！這破地方無聊死！”
“...”
眾人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
很快便打包好。
一位領頭的中年男子熱情告別：“兄弟們，我們先走一步，再見！”
說罷頭也不回的帶著人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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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林賓憋出一句：“有這麼誇張嗎？”
趙恆搖搖頭，“你們收拾一下，我去轉轉。”
說罷，帶著餘樂朝惠民署的方向趕了過去。
剛到門口。
縣令李緻遠就背著藥箱走了出來。
趙恆往惠民署中瞥了一眼。
三三兩兩的老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分外和諧。
趙恆收回目光，看向李緻遠，笑著拱手：“這位就是李大人吧？我是鎮魔司來駐防的趙恆。”
李緻遠溫和一笑：“趙小兄弟客氣了。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趙恆搖頭：“初來乍到，聽說李大人經常來惠民署義診，特來拜會。”
李緻遠擺擺手：“分內之事罷了。”
趙恆忽然道：“對了李大人，來的路上聽到個新鮮詞，天王蓋地虎。您聽過嗎？”
李緻遠臉上露出疑惑：“趙兄弟，這是何意？聽著像是什麼江湖暗語。”
趙恆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沒什麼，我也覺得挺有意思，隨口一問。”
“原來如此。”李緻遠看了眼天色，“小兄弟要是沒什麼事，我便先回去了。”
“惠民署裡還有幾位老人的方子要重新斟酌。”
趙恆微微頷首：“李大人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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