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到野豬自然是本事。隻不過野豬性子兇,山林更險,進山全憑運氣,你們父子倆這般張揚,當心哪天進山,真就出不來了。”
張二柱狠狠的瞪著他,一字一句道:“陸家小子,你不在這裡說風涼話,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們父子精明的很,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完他肩膀微微一使勁,擡野豬的木杠又往下壓了壓,野豬身上的血水順著木杠滴落在泥土路麵,腥氣一陣陣往四周飄散。
張三狗子在一旁跟著起鬨,昂著脖子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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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己打不到大獵物,就知道講晦氣話嚇唬人!以後大興山的野豬,都歸我們張家來打!”
二爺爺握著旱煙桿往前挪了半步,臉色已經不大好看,皺紋深深擠在一起:
“張二柱!文宇這是好意提醒你們。大興山裡麵有黑熊還有狼群,不是鬧著玩的。真要是遇上了,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嘍。”
“哼!”
張二柱冷哼一聲,冷冷道:“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自己吧!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哪天去山裡就死在山上了。”
聽見這句刻薄的話,二爺爺臉上的神色驟然一沉。
他活了大半輩子,十幾年前雖然跟張家有過節,但是那也是張家張大傻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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