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他們爹娘不教育，會有人替他們的爹娘教育，不用管他們，我去睡會兒。”
好竹還會出歹筍，歹竹出好筍的概率小之又小。
周曜這一覺睡的不踏實，一會兒夢到王老爺子淒慘的畫麵，一會兒又是趙東來和錢永貴林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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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夢到關緻遠夫妻時，被周天麒兄弟的叫聲吵醒。
睜開眼睛已是夕陽西下，院裡傳來鍋鏟和鐵鍋相撞的聲音。
不知哪家做了肉，傳來誘人的肉香。
“娘，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周天麒周天麟饞的哈喇子直流，
一左一右的扯著李春桃的衣服搖晃。
李春桃正往炒白菜裡撒鹽，這一搖晃多撒了半勺。
沒好氣道：“找我有什麼用，要吃肉找你們爹去。”
她也想吃肉，活到這個歲數還不知道敞開肚皮吃肉是什麼感覺。
每月那點肉塞牙縫都不夠，還被兩個小子搶了。
章妙妙沒結婚會把自己的份給她，這下連點肉末子都嘗不著。
周曜的東西從沒他們娘仨的份，她也快饞死了。
周天麒周天麟又去找周茂才。
周茂才瞟了眼周曜的屋子，舔了舔嘴唇，無奈道：“沒肉票，你們讓爹去哪兒弄去？
別鬧了，鬧也沒用。”
老四小時候他都奈何不了，現在更奈何不了。
周曜聽著周茂才的話，想了會兒，好像距上次給老爹吃肉過去大半個月了。
老登明知道他不喜周天麒周天麟，偷偷將雞肉省下來給他們吃。
就別怪他做不孝子，扣除他的份額。
周曜從屋裡出來，站在門口伸個懶腰，無視周茂才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小眼神。
喊了聲爹，去水龍頭下洗臉。
周茂才失望也不敢說什麼。
有時他也覺得自己這個爹做的挺憋屈，可周曜是他最聰明的兒子。
周家能不能光耀門楣還得靠這個兒子。
半點不敢得罪。
……
盯著王老爺子遺產的人不少，去晚了難免會跟人撞上。
這個年代沒什麼娛樂活動，晚上睡的比較早。
周曜趕在王老爺子的四合院關門前潛進去，等所有人家都熄了燈，用迷煙讓大傢夥兒睡的更香。
老爺子住的屋子上的鎖沒換，還是那把有年頭的銅鎖。
開了鎖順手放進空間。
屋裡除了少了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頭外，沒什麼變化，還是他昨晚離開時的樣子。
周曜揉了把臉，戴上勞保手套，把床拖開拿出鋤頭開挖。
挖了十幾分鐘，一聲金屬碰撞響起。
周曜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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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挖了幾鋤，露出個金屬箱子。
伸手覆在金屬箱上，將箱子收進空間。
“藍瀅，這屋裡還有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主人可以把碗櫃的碗和杯子都收走。”
周曜乾脆把屋裡所有東西和傢具全都收了。
這院裡的人為了老爺子的財產，想逼死老爺子，就讓他們連根線都得不到。
周曜把空間裡孵化失敗的臭雞蛋，以及雞糞鴨糞砸幾家人的門上。
整個院子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
替老爺子出了口氣，周曜拍拍手走人。
“老爺子，多給你燒點金元寶，你在下麵該吃吃該喝喝。缺錢了就託夢給我，我給你燒。”
周曜一邊往火堆裡放紙錢和金元寶，一邊嘀嘀咕咕。
箱子裡是封存好的珍貴字畫古籍，還有十幾本孤本。
沒有金銀珠寶，可這些東西比金銀珠寶更有價值。
幾十年後隨便一樣都能賣出天價。
這輩子什麼都不用幹就能躺平。
火燒的很旺，火苗隨風搖擺，周曜彷彿在火裡看到老爺子的笑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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