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送葬會淩晨三點。
管理局會議室依舊亮著燈。
沈淵坐在長桌一側。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隻貼了一塊簡單止血敷料。
阿夜趴在他旁邊。
韓月也在。
她肩膀傷勢比沈淵稍微嚴重一些，治療禦獸處理以後已經沒有大礙。
季衡坐在對麵。
桌上擺著襲擊現場找到的幾樣東西。
斷裂麵罩。
一小袋無影粉。
還有那塊已經被沈淵取走鑰芯的縛魂鈴殘片。
“身份暫時沒查到。”
季衡翻著報告。
“對方提前破壞過監控，也沒有留下明顯生物信息。”
“不過使用的東西基本能夠確定來源。”
他擡手點了點黑色殘片。
“送葬會。”
沈淵看了一眼。
“這個組織到底做什麼的？”
季衡沉默片刻。
“你現在已經被他們盯上，有些東西可以告訴你。”
他把一份內部資料調出來。
“送葬會存在時間至少超過三十年。”
“他們特別喜歡收集亡靈禦獸、古墓遺物、靈魂材料、異常屍骸。”
“以前我們一直認為他們隻是一個特殊材料黑市組織。”
“十多年前開始，情況發生變化。”
季衡往下翻。
幾張照片出現在屏幕。
全部都是不同異常生命。
有渾身纏滿紅線的人形屍獸。
有裝在棺材裡的巨大嬰兒。
還有一隻隻有半邊身體的黑色鳥類。
“這些異常體，都和送葬會活動區域出現過關聯。”
“他們似乎在主動製造禁忌生命。”
沈淵眼神微微變化。
“阿夜也是？”
“目前還不能百分百確定。”
季衡搖頭。
“不過你剛才通過感知看到的那段畫麵，再加上縛魂鈴、鎮魂釘，可能性已經很高。”
“十三年前，我們在舊城陵園發現017的時候，它狀態極度混亂。”
“現場沒有人。”
“附近也沒有正常戰鬥痕跡。”
“我們一直以為它遭遇了某種秘境汙染。”
沈淵低頭看向阿夜。
黑犬安靜趴著。
可他能夠感覺到，那些舊事正在刺激它。
“那顆影首呢？”
季衡繼續道：“影首當時和017距離不到三十米。”
“實驗沒有檢測出明顯聯繫，所以後麵才被作為獨立異常物處理。”
沈淵心裡已經有了大概判斷。
影首一直被縛魂鎖封住。
阿夜又被三枚鎮魂釘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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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之間聯繫遭到徹底切斷。
管理局當年無法檢測出關係，也算合理。
如今自己和阿夜契約以後，某種靈魂聯繫重新建立。
犬首才會逐漸蘇醒。
“他們今晚為什麼一定要搶阿夜？”
韓月忽然問了一句。
季衡搖頭。
“暫時不知道。”
“不過送葬會那邊顯然比我們更了解017。”
“至少他們知道無影環境能夠限製食影。”
沈淵擡頭。
“他們還說了一句話。”
“什麼？”
“守墓序列不屬於我。”
季衡手指停住。
“守墓序列？”
他迅速搜索資料。
結果為空。
“我們資料庫沒有這個名詞。”
沈淵也不意外。
自己能夠看到的真實種族叫【無頭墓犬】。
後續進化條件已經出現。
按照命名來看，所謂守墓序列很可能就是阿夜這一類禁忌生命的完整成長體係。
送葬會的人知道“守墓序列”。
說明他們掌握的資料遠比管理局更多。
甚至……
阿夜很可能本來就是他們製造出來的。
沈淵心裡剛冒出這個想法。
阿夜忽然擡起身體。
腳下犬首不安地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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