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沈淵一直猜測。
阿夜究竟是送葬會人為製造出的禁忌生命，還是他們從其他地方抓來的異常體。
現在出現封門古墓以後……
第二種可能性明顯開始上升。
“那個人還說了什麼？”
沈淵問道。
季衡搖頭：“有限。”
“他的層級不高。”
“守墓序列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隻知道送葬會內部有人把017稱為‘跑掉的守墓犬’。”
跑掉的守墓犬。
沈淵目光落到阿夜身上。
阿夜自己對這句話也產生強烈反應。
不安。
憤怒。
還有一種很模糊的記憶刺激。
它似乎真的從某個地方逃過。
可十三年前的記憶經過鎮魂釘、影首分離以後已經殘缺得很嚴重。
當年犬首恢復時。
沈淵看見過阿夜被人釘入三枚鎮魂釘的畫麵。
那是在墓地。
送葬會的人控製它。
切離影首。
現在重新推演……
那些人很可能在阿夜逃出來以後才抓住它。
沈淵沉默幾秒。
“封門古墓什麼時候開？”
“暫時還沒開。”
季衡說道：“不過空間活動最近越來越強。”
“管理局預測一個月以內。”
“也可能更快。”
“我們現在已經安排人長期駐守。”
沈淵點頭。
“如果開啟，告訴我。”
季衡看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不過先提醒啊。”
“真開放探索，也輪不到你一個新人自己進去亂跑。”
“我知道。”
沈淵說道：“我不會自己進去。”
“這還差不多。”
季衡明顯鬆了一點。
“你現在還在省級特訓。”
“先把實力提上去。”
“阿夜下一階段不是還要求三階嗎？”
“嗯。”
“那就先三階。”
季衡說道：“封門古墓那邊有什麼變化，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
通訊結束以前。
沈淵又把烏衣進化後的數據簡單發了一份過去。
季衡看見報喪、葬息兩個新能力以後，表情又一次精彩起來。
“你這第二隻也開始越來越離譜了啊。”
沈淵看向阿夜背上的烏衣。
“還好。”
季衡搖頭：“你每次說還好，我都不太敢信。”
屏幕暗下。
會議室重新恢復安靜。
沈淵沒有馬上離開。
他重新打開季衡發來的那張黑色石闆照片。
阿夜緩緩走到屏幕前。
幽魂犬首幾乎貼近那條守墓犬圖騰。
烏衣則從它背上飛下來。
落在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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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左眼盯著圖案。
慘白右眼突然緩慢轉向東南方向。
沈淵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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