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當年跑掉的守墓犬“人全死了。”
鍾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像在說一件和自己關係不大的舊事。
季衡卻瞬間想起十三年前封門古墓記錄。
最早進入的民間探索隊十一人。
管理局檔案裡麵一直寫著全員失蹤。
其中部分成員後來又和送葬會外圍人員產生關係。
這個矛盾困擾了他們很久。
現在鍾祁這句話，似乎終於把某一塊拚圖掀開。
沈淵看著他。
“你說的是十三年前那支探索隊？”
鍾祁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停在阿夜身上。
阿夜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它對“十三年前”“守墓犬”這些辭彙顯然存在殘缺記憶。
一些情緒碎片通過契約不斷湧向沈淵。
雨。
鈴鐺。
血。
奔跑。
黑暗。
還有一扇門。
畫麵都很短。
完全連不起來。
沈淵沒有強行深入。
隻是手掌一直按在阿夜背上，讓它保持穩定。
周正也沒有趁機攻擊鐘祁。
葬門骨手還懸在祭台附近。
雙方誰都不敢隨便靠近。
更何況現在這段情報價值很高。
季衡直接問道：“十三年前你在那支隊伍裡麵？”
鍾祁笑了一下。
“我那時候還年輕。”
“膽子也比現在大。”
“十一個人，覺得一座剛開啟的亡靈秘境沒多危險。”
趙啟冷笑：“然後死了十個？”
鍾祁看他一眼。
“第一天就死了三個。”
“第二天又死四個。”
“走到這座門前的時候，隻剩四個人。”
會議室檔案裡麵沒有這些內容。
說明當年從封門古墓返回的管理局救援隊也從未發現最初探索隊真正經歷。
鍾祁繼續說道：“我們來到這裡以後，看見的東西和現在差不多。”
“半座鬼門。”
“守墓烙印。”
“鬼門石。”
“還有一條狗。”
沈淵眼神一凝。
“阿夜？”
鍾祁輕輕搖頭。
“那時候它有頭。”
阿夜身體猛地一震。
沈淵心裡也跟著一沉。
十三年前進入封門古墓時，阿夜還擁有完整頭顱。
這和後來影首被人為切離的畫麵完全對應。
說明真正把阿夜變成無頭墓犬的人……
發生在古墓事件之後。
鍾祁繼續說道：“黑色毛髮，眼睛很紅，體型比現在小一點。”
“它一直守在祭台附近。”
“我們靠近守墓印，它就攻擊。”
“很難纏。”
周正皺眉：“你們殺了它？”
鍾祁眼神終於出現一點古怪。
“殺不掉。”
“影子會咬人。”
“身體也會進影子。”
“當時我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種族。”
沈淵聽見這裡，心裡已經確定。
就是阿夜。
食影。
影匿。
這些能力十三年前就存在。
阿夜果然原本屬於封門古墓。
送葬會也沒有從無到有製造它。
鍾祁看著阿夜說道：“後來鬼門裡麵出了東西。”
“整座墓域開始失控。”
“我們四個人往外逃。”
“其中兩個人死在路上。”
“最後隻剩我和另外一個。”
季衡問道：“另一個是誰？”
鍾祁沒有回答。
“重要嗎？”
“挺重要。”季衡說道，“至少我想知道送葬會當年還有誰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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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祁輕輕笑了一聲。
“你有機會自己查。”
季衡還想繼續問。
沈淵已經抓住另外一個重點。
“阿夜怎麼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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