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複測安排在地下三層。
沈淵坐在檢測椅上。
銀白色精神環緩緩扣住頭部。
阿夜趴在旁邊。
烏衣停在金屬架。
黑棺則安靜立在觀察室門口。
它體型太大。
檢測室普通區域放不進去。
即使站在外麵，那隻暗紅眼睛也始終看著沈淵。
季衡、韓月、兩名精神研究員全在。
今天這次測試已經不僅關係沈淵。
也關係A-01以後怎麼處理。
第一輪。
基礎精神力。
數字剛出來。
負責檢測的研究員眉毛直接擡高。
“又漲了？”
季衡湊過去。
“多少？”
研究員把數據放大。
“比上次開第二契約位的時候，提高接近百分之八十。”
韓月明顯一怔。
“這麼快？”
“阿夜剛完成第二次進化。”
研究員說道：“鬼門鎮墓獸反饋很強。”
“烏衣之前也完成過報喪鴉進化。”
“兩個契約反饋疊加以後，精神強度漲幅確實可能很大。”
季衡問道：“承載力呢？”
“繼續測。”
第二輪。
靈魂承載。
第三輪。
禦獸空間強度。
第四輪。
契約迴路穩定度。
一項項數據出來。
幾名研究員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到最後。
年輕研究員直接轉頭看沈淵。
“你現在精神承載已經達到三契約標準。”
沈淵心裡早有預感。
聽見正式結果以後，依舊有些高興。
“穩定嗎？”
“很穩定。”
研究員把曲線調出來。
“第三契約位完全可以開啟。”
“而且還不是剛好踩線。”
季衡聽見以後忍不住說道：“你覺醒到現在才多久？”
沈淵想了想。
“一個多月。”
觀察室一下安靜。
韓月原本正低頭記錄。
聽見這個時間以後，動作明顯停了一下。
另外一個研究員也擡起頭。
“一……一個多月？”
“正常禦獸師開第三契約位，快的也得一年半載吧？”
季衡說道：“所以別拿正常標準套他。”
研究員看了看門外黑棺。
再看阿夜、烏衣。
表情複雜得很。
“一個多月。”
“三個契約位。”
“前兩隻禁忌禦獸還都進化了。”
“第三隻又準備契約一口A-01……”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停了。
像突然意識到這個陣容聽起來有多離譜。
韓月忍不住說道：“你以後寫研究報告的時候，標題可以直接叫《特殊禦主與禁忌生命穩定契約案例》。”
年輕研究員認真點頭。
“我真準備這麼寫。”
沈淵沒有參與。
他現在更關心黑棺願不願意正式契約。
契約傾向極高。
認可關係已經建立。
理論上成功概率很高。
可黑棺有一個很明顯的問題。
它必須繼續鎮壓屍井。
一旦契約以後需要長期離開，會不會產生衝突？
季衡也想到這裡。
“先做契約環境評估。”
他看向研究員。
“禦獸空間能不能滿足A-01短時進入？”
“理論上沒問題。”
對方說道：“沈淵禦獸空間承載很高。”
“問題還是屍井。”
沈淵開口：“契約以後它也可以繼續留在第零層。”
“我不需要一直把它帶走。”
季衡點頭。
“管理局這邊沒意見。”
“甚至更方便。”
“A-01願意契約的話，至少以後真出問題能通過你直接溝通。”
韓月說道：“而且沈淵需要行動的時候，臨時帶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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