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會弄，啊——比我家那口子厲害多了。”
女人不知道蘇卉在外麵，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男人沒說話，但能聽到粗重的喘息。
蘇卉回過神來，趕緊小心地走開，免得被裡麵的人聽到動靜。
她繞過外麵的屋子，來到亮著燈的那間屋子外麵。
夏天天熱，就算晚上稍微涼爽一點，但依舊悶熱，所以屋子的窗戶是完全打開的。
蘇卉小心地趴在窗戶邊上往裡麵看，五個男人湊在一張桌子上打牌。
詐金花，用上莊村的話說就是唬怕死。
陳明坐在裡麵的位置，嘴上叼著煙，手裡拿著三張牌，一張一張撚開，嘴角也慢慢揚了起來，很快又壓了下去。
“嘖！這牌……算了，跟一手。”
陳明拿出來一塊錢壓上去。
他右邊的男人也看了看牌，很痛快地丟掉了。
蘇卉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陳明晚上回去住，就是為了弄她。
她來事了，弄不成，就跑出來打牌了。
不需要陳明說，蘇卉已經明白了陳明對她的態度。
蘇卉的心涼了下來，啥也沒說，走了。
經過剛才那個屋子的時候，裡麵的動靜又大了一些，已經有點肆無忌憚了。
女人的聲音都開始變形了。
要不是陳明他們打牌聲音大，怕是早就讓他們聽到了。
蘇卉已經沒有心思管這些了，她連自己的生活都過不好，有什麼資格管別人？
出了磚窯，蘇卉就小跑著回去了。
把門關好，躺在炕上，蘇卉隻覺得她這些天的付出全都白瞎了。
她一心一意想跟陳明過日子，可陳明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除了弄她的時候。
她得走。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留在陳明身邊。
可是想到她已經把身子給了陳明，就這麼走了，她還有點不甘心。
想來想去，她決定明天再問問陳明，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一晚上在炕上翻來覆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早上醒來的時候，屋子裡也是空蕩蕩的。
陳明一晚上都沒回來。
蘇卉隨便弄了點吃的，坐在門檻上發獃。
現在的她，除了在這裡發獃，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可她在門檻上等了一天，天都要黑了，陳明還是沒有回來。
她明白了。
女人來事一般是一個星期，在她來完事之前，陳明多半是不會回來的。
陳明隻有在想弄她的時候才會回來，如果弄不到，他寧願住在磚窯上。
蘇卉嘆了一口氣，回屋去了。
夜色深了，她躺在炕上，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明天天亮了就去磚窯找陳明，跟他說清楚。
她有了決定，翻個身準備睡覺。
可沒幾分鐘，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陳明家的大門是木頭門，從裡麵閂起來，從外麵打不開。
不過這種木門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門後的門閂並沒有固定，用刀片或者薄一點的木片，可以從門縫把門閂一點一點撥開。
蘇卉心裡一動，急忙坐起來。
“陳大哥，你回來了？”
“嗯。”
院子裡傳來聲音，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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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卉覺得奇怪，這不太像陳明的聲音。
“陳大哥，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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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卉已經戒備起來了，按照她對陳明的了解，陳明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磚窯上打牌才對。
院子裡的人又嗯了一聲，已經推開了堂屋的門，走了進來。
蘇卉意識到不對，急忙去開燈，可外麵那個人影已經衝進來了，一把抓住了蘇卉想要開燈的手。
“放開我！你是誰！”
來人不出聲，反而順著蘇卉的手摸上來，用力把她摁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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