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開地獄玩笑的人遲早都會下地獄
（書中所有靈異事件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請立刻報警！）
………………
“提問，為什麼男生都想當兵馬俑？”
王侯從前排扭過頭看向周凱：“因為不用說話，站著都算上班？”
周凱嘿嘿兩聲：“錯，因為守嬴政的很爽！”
車裡同學先是一愣，隨後男生開始鬨笑，女生則滿臉嫌棄看著周凱。
王侯也來勁了，他豎起一根手指：“那我也問你一個，什麼詞能概括家裡所有親戚？”
“族譜？”
“不，是滿門抄斬。”
笑聲差點把中巴車頂掀開。
周凱還不消停：“換我了，換我了，你知道失去雙臂的人最想要什麼嗎？”
這回沒人接。
他自己揭曉答案：“是新手大禮包，哈哈哈……”
所有人都繃住自己表情，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周凱見狀，甩了甩自己雙手：“快笑兩聲啊，笑話大家都聽了，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扣功德吧。”
王侯摸了摸腦袋：“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車上這才開始鬨笑起來，就連靠窗的何平都笑了一下。
青溪市二中高三二班這次畢業旅行，去的是白石鎮。
學校租了一輛舊中巴，車窗漏風，柴油味順著腳底往上鑽。
班主任趙淑琴坐在第一排，腿上壓著一遝名單。
司機姓吳，四十來歲，從上車起就沒說過幾句話。
這是2009年。
至少在何平看來，像2009年。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準確地說，一年前他在另一個世界死過一次，再睜眼，就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何平。
兩邊世界有九成像，連高考時間都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近代一些歷史有些偏差，但總體走向都是一樣的。
原主也叫何平，十七歲，母親早逝，從小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父親何建國是鄉鎮上打流的，田不種，山不上，常年趿著拖鞋到處喝茶打牌。
何平到市區上高中後，父子倆一年見不上幾麵。
隻能靠著每個月五號卡裡多出的五百塊，證明這個爹還記得自己這個兒子。
“王侯同學，別站過道。”
班主任趙淑琴在前頭喊了一聲。
王侯卻沒有回應，捂著腦袋，一路扶著椅背走過去。
“老師，幫我看看。”
趙淑琴擡頭。
“看什麼？”
“我頭好癢，真的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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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同學，一個玩笑開兩遍可就不好笑咯。”
“不是，”王侯把頭髮撥開，湊了上去，“裡麵有東西在拱。”
前排幾個人伸長了脖子。
趙淑琴讓他低下頭，手搭在他的後腦勺上。
“哪邊？”
“長嘴的那邊。”
這詞把趙淑琴說愣了。
王侯擡起雙手，十根手指扣住嘴角。
趙淑琴皺起眉：“你幹什麼？”
“給你看看。”
他的手指往兩邊一翻。
喀嚓一聲脆響。
他的嘴角瞬間崩開，裂口順著腮幫一路撕到耳根。
牙齒和牙床露在外麵，半截舌頭掛下來，搭在下巴上晃。
前排女生尖叫著縮進座位，趙淑琴往後退，鞋跟卡住腳踏闆，人摔在過道上。
黑水從王侯喉嚨裡噴出來。
第一口澆在趙淑琴褲腿上，第二口潑上座椅。
水又濃又黏，順著過道往車尾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有人大聲尖叫，有人捂住鼻子，轉頭就吐了……
王侯跪在地上，嘴巴張大，喉結一鼓一鼓，黑水沒停，不斷從他嘴裡往外冒。
這一幕，讓大巴車裡徹底亂了。
司機吳師傅聽到動靜，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即方向盤猛地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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