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鬼畫符不是形容詞何平刷了自己證件，坐電梯來到總部一樓。
來往的人比早上更多，卻沒人多看何平一眼。
他剛準備出門，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叫何平對吧？”
何平轉頭。
周一鳴正從另外一部電梯走過來，背上多了一個黑色舊背包，還是那身皮衣皮褲，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燕京七月的熱氣。
兩人的視線撞上。
何平先叫了一聲：“周隊長。”
周一鳴走過來，嘴角帶了點笑：“叫我周一鳴就行，原本想著總部來了個好苗子，我還想帶你兩天，混個口頭師徒名分，結果任務就來了。”
何平也笑了笑：“會有機會的。”
周一鳴拍了拍他的肩膀：“當不了你師父，當個朋友也好，好好訓練，等我回來，找個機會咱們喝兩杯。”
何平點頭：“好。”
周一鳴背起包，朝門口走去。
何平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還有正事，連忙追了兩步。
“對了，周隊長，你知道燕京哪裡有賣符紙的地方嗎？”
周一鳴停下腳。
“買什麼？”
“符紙，硃砂，畫符用的墨。”
周一鳴聽完，表情有些古怪。
“總部就提供各種物品，你寫一份材料申請，交到一樓後勤窗口就行，符紙、香燭、硃砂、墨、法繩，常見的東西都有額度。”
何平眼睛一亮：“還有這種福利？”
“那是自然。”周一鳴說，“我們給總部賣命，這些東西當然要提供，總不能跟你一樣用拳腳打鬼吧？”
何平記起周一鳴在玻璃房內似乎也沒動用法器，回應說：“周隊長不也一樣？”
周一鳴嘿嘿一笑：“那不一樣，我是散魂，你是真打，不是一個概念。”
兩人又聊了幾句，周一鳴的目光往樓上看了一眼。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周一鳴擺擺手，沒再回頭。
何平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任務危險嗎？”
周一鳴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易如反掌。”
何平笑了一下，心裡想了一句：
這周一鳴，人不錯。
隨後，他轉身去了後勤窗口。
申請物品的流程並不複雜，填姓名、證件編號、用途和數量就行。
窗口前隻排著兩個人，一個領走三根線香，另一個對著清單反覆核算，生怕多拿一張紙會被審計。
可何平剛寫完第一張表，窗口裡的工作人員就把筆放下了。
“實習期符紙和墨水都有限量。”對方說，“每個月一百張紙，兩罐墨，用完了要寫說明，非任務損耗會從補貼裡扣。”
何平點頭。
“懂。”
他把申請表推過去。
“八十張青紙，十張黑紙，十張黃紙，兩罐硃砂墨。”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又擡頭看了看他。
“確定全用完額度？”
“確定。”
工作人員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斷這個實習生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根本不知道符紙有多貴。
“現在就領？”
“現在領。”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拿起內線電話說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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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工作人員從裡間搬出一隻牛皮紙包，放到窗口上。
牛皮紙包外貼著領用單，上麵已經蓋好“實習期”三個紅字。
工作人員又拿出一本黑色登記簿，讓何平簽名按印，連領取時間都記到了分鐘。
紙包不大，分量卻不輕。
何平打開檢查了一遍。
青紙顏色勻，黑紙厚實，黃紙帶著淡淡的竹纖維氣味。
兩罐硃砂墨封得很嚴，罐口還壓著後勤處的專用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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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東西重新包好，塞進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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