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的平靜。
“她得了一種病。失熵症。”
“身體會一點一點地……消失。不是受傷,不是衰竭,是存在本身,被這個宇宙一點一點地收走。”
“現在的醫療手段,隻能延緩,不能治癒。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這裡。”
卡芙卡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嘆息:
“狀況不容樂觀。也許十年,也許五年,”
“也許,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儀器的低鳴。
啟年趴在卡芙卡懷裡,麵部發光器官一眨不眨地望著倉中的少女。
原來是這樣。
原來劇情裡輕描淡寫的一句“失熵症”,落到眼前,是這樣一副安靜得讓人心口發悶的畫麵。他忽然想起原作裡那個仰望著星空的少女,說想看看外麵的世界,說想看看列車駛過的方向。求生欲那麼強烈的一個女孩,連“活著”都要拚盡全力。
而現在的她,連夢都做得這麼輕。
……不行。
啟年動了。
他伸出爪子,拍了拍卡芙卡的手臂,又指了指治療倉,歪著腦袋,麵部發光器官眨出幾分“好奇寶寶”的頻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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