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會挖洞的狐狸塗玖趴在雪地裡，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半天。
白光從石縫裡往外冒，靈氣順著風飄過來，甜絲絲的，鑽進鼻子裡。
“這味道........比寒玉石窟的帶勁多了。”
她湊近了些，伸長脖子往裂縫裡瞅。
裡麵黑黢黢的，看不真切，但那股靈氣濃得化不開。
“發了發了，這絕對是條靈脈的出氣口。”
“寒玉石窟那是公共食堂，這兒是私房小竈啊。”
塗玖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
她當機立斷，把腦袋湊到裂縫口，張開嘴猛吸了一口。
濃鬱的靈氣順著喉嚨灌進肚子，甜得她眯起了眼睛。
“嗝~~~！”
“好傢夥，一口頂三天。”
塗玖美得尾巴都翹了起來。
她圍著裂縫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以後這兒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
“每天等黑袍怪出門，我就來這兒開小竈，神不知鬼不覺。”
她美滋滋地盤算著，就地趴下，開始正式修鍊。
可剛吸了兩口，老問題又來了。
靈氣進了肚子，在丹田裡亂竄，東撞一下西撞一下，誰也不聽誰的。
“又來？你們能不能有點組織紀律性？”
塗玖閉上眼，努力回憶昨晚蒼玨練劍的樣子。
那黑袍怪出劍的時候，靈力在體內轉得又穩又順，一圈一圈，有條不紊。
“人家是順著經脈轉的.........我沒有功法，但我有尾巴啊。”
塗玖靈機一動，一骨碌爬起來。
“九條尾巴，九條路，一股靈氣走一條，誰也別搶誰的！”
說幹就幹。
她把丹田裡那團亂糟糟的靈氣硬分成九股，一股一股往尾巴裡趕。
第一股靈氣順著尾骨鑽進第一條尾巴，打了個轉，又流回丹田。
第二股跟上，第三條尾巴接上。
九股靈氣首尾相銜，在她體內轉成了一個大圈。
塗玖本來隻是瞎琢磨，沒想到這一轉，出事了。
九條尾巴齊齊一熱，血脈深處某種沉睡的東西被驚醒了。
靈氣轉動的速度陡然加快，越轉越順，越轉越穩。
原本散沙一樣的靈氣，竟然開始緩緩往丹田中央凝聚。
“臥槽？成了？”
塗玖又驚又喜，差點沒繃住氣息。
“我這是自創功法了？九尾輪轉法？”
“天才啊我！送外賣真是屈才了！”
她不敢分神，趕緊穩住心神，繼續引導靈氣轉圈。
一圈，兩圈，靈氣每轉一圈，丹田裡那團氣就凝實一分。
等塗玖睜開眼，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爪子，隻覺得渾身輕快，連看東西都清楚了不少。
“這感覺，比連送三十單還爽。”
.........
當天半夜，塗玖修鍊完，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溜回寒玉石窟，剛走到門口，腳步一頓。
石窟門口的雪地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個油紙包，旁邊還擱著一隻小水壺。
塗玖警惕地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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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呼嘯，半個人影都沒有。
她湊過去聞了聞。肉乾的香味，還有靈泉水的清甜。
“黑袍怪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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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玖盯著那包肉乾，表情複雜。
“白天還拿劍指著我，晚上偷偷給我送飯？”
“這人是精神分裂吧？一邊喊打喊殺，一邊搞投喂？”
她嘀咕歸嘀咕，爪子卻很誠實地扒開了油紙包。
“哼，別以為一包肉乾就能收買我。”
“我這是不浪費糧食，跟原諒他是兩碼事。”
塗玖抱著肉乾啃得滿嘴流油，又把靈泉水喝了個底朝天，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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