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殿下昨夜沒回自己寢殿薑杳杳第二日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眼睛不疼了，腦袋也不疼。
唯一的問題是，她右手不知道抓了什麼東西一晚上，醒來時五根手指都是僵的。
她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昨夜的記憶才一點點回來。
宴會，玄霜獅，那群莫名其妙針對她的人。還有……
二哥抱她回來的。
薑杳杳盯著床帳沉默半晌，猛地坐起來。
“絳珠！”
守在外間的絳珠很快進來：“姑娘醒了？眼睛可還有不舒服？”
“已經沒事了。”
薑杳杳摸摸眼睛，隨後問出了自己目前最關心的問題，“我昨晚有沒有做什麼特別丟臉的事情？”
絳珠腳步一頓。
“姑娘指的是哪一種？”
薑杳杳心裡咯噔一下，怎麼還有哪一種，她昨晚到底幹什麼了？
“比如哭得很難看，或者說夢話，再或者抱著我二哥不讓他走？”
絳珠沉默了。
薑杳杳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不會全乾了吧？”
絳珠委婉道：“姑娘昨夜身體不舒服，二殿下照顧您也是應該的。”
這話沒有正麵回答，但是已經回答了。
薑杳杳擡手捂住臉。
完了！十八歲的人了，出去參加一場宴會，被人欺負哭了！太丟人了！
不行！自己要變強！不能再給二哥丟人了！
薑杳杳這樣想。
絳珠見狀忍了忍，還是沒敢告訴她更嚴重的事情。
比如從昨夜開始，整個魔宮已經傳瘋了，最開始隻是二殿下抱著薑姑娘離開宴席。
傳到半夜變成二殿下親自陪了薑姑娘一夜。
今天早上已經成了二殿下為了薑姑娘連自己寢殿都沒回。
至於再過兩個時辰會變成什麼，誰也不知道。
而作為流言中心之一的晏無寂，此刻正在書房聽烏硯彙報。
“昨夜宴上那幾個人已經查過。最先出言挑事的女修叫祝瑤，是赤沙城祝家旁支，與黑水城陸家來往密切。她本人和烈王府沒有直接關係，暫時看不出有人刻意指使。”
晏無寂翻過一頁卷宗。
“對薑杳杳釋放靈壓的那個人呢？”
“已經按宮規罰過。”
烏硯停頓一下，“不過屬下覺得，那些人昨夜更多是嫉妒和跟風，並不像提前安排好的局。”
“嗯。”
晏無寂沒有再問，宴會上那點事情，他本來也沒真正放在眼裡，倒是另一件事……
他擡頭：“還有一件事。”
烏硯神色立即嚴肅。
昨夜薑杳杳眼睛突然出現異常，太初令、木簪、問魂鈴又接連有反應，他已經做好了今日繼續調查的準備。
“殿下請吩咐。”
晏無寂道：“查一種東西。”
“什麼？”
“冰淇淋。”
烏硯：“……”
書房裡安靜片刻，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殿下方才說什麼？”
晏無寂麵不改色：“冰淇淋。”
“是什麼法器？”
“不知道。”
“功法？”
“不知道。”
“丹藥？”
“不知道。”
烏硯終於忍不住：“那屬下從哪裡查？”
晏無寂看了他一眼。“九洲、魔域、妖境，能查的地方都查一遍。還有一個詞，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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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硯站在原地，表情越來越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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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無寂當然知道這件事聽起來荒唐，但薑杳杳的來曆本就處處透著古怪，她嘴裡偶爾會冒出一些從沒聽過的詞。
近視可以理解成她自己給眼疾起的名字，可冰淇淋不同。
昨夜她是在熟睡中說出來的。
人清醒時可以編，夢裡卻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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